第一章 入职日 林晚晚正式入职的第七天，傍晚六点十七分。 地推公司的办公室已经稀稀拉拉，只剩下几个还在对数据的人。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机屏幕亮着今日扫码后台：有效扫码数，三十二。考核线是五十。 赵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让她后背瞬间僵硬。 “林晚晚，跟我来一下。” 工作间在办公区最里面，原本是杂物间改的，门一关就隔音。赵明反手把门锁上，转身看她。 “连续三天不达标。”他靠在桌沿，语气像在念报表，“今天差十八个。你自己说怎么处理。” 晚晚咬着嘴唇，声音发紧：“我……我明天补上。” “明天？”赵明轻轻笑了一声，“试用期不看明天。看今天。”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房间角落的全身镜。 “把外套和衬衫脱掉。站到镜子前面，自己说一遍今天为什么没完成。” 晚晚愣住。 “赵、赵主管……这……” “不愿意？”赵明语气依旧平淡，“可以。那就记下来。明天要是还差，直接脱裤子打屁股。选择权在你。”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晚晚的手指在外套拉链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慢慢拉开，把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衬衫她死死攥着，没动。 赵明没有再逼。他从抽屉里抽出一根细教鞭，走到她身后，教鞭的尖端隔着裤子在她右侧臀峰上轻轻点了两下。 “记住这个位置。”他的声音很近，“下次不达标，这里会直接接触木板。裤子、内裤，全部要下来。” 教鞭又点了左侧。 晚晚的腿有些发软。她低着头，耳根烧得厉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明把教鞭收回去，解开门锁。 “回去吧。检讨今晚写到我邮箱。写清楚——为什么没完成，以及今天被点了哪里。” 门开了。晚晚几乎是逃一样走出去。走廊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她把外套重新穿上，手指却一直在抖。 回到出租屋，她对着镜子脱掉裤子，看了看自己的臀侧。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可她总觉得那两下点触还残留着。 她打开电脑，开始写检讨。写到一半，又删掉。最后只剩下短短几行： “今日差十八单。已被主管提醒。明日一定完成。” 发送之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很久都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