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姝的试炼

上传:spanknaps; 售价:3 CNY; 最后更新:2026-01-01 07:18:54

背景色:

第一章:雨打梨花深闭门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一个下午。 那不是江南特有的缠绵丝雨,而是深秋时节带着肃杀寒意的冷雨。雨点密集地敲打在雕花的红木窗棂上,发出一种单调而催眠的笃笃声,像极了某种古老计时器在倒数着最后的时刻。天色尚未完全黑透,但厚重的乌云早已将这座隐匿于闹市深处的深宅大院笼罩在一片浑浊的青灰色调之中。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在墙角那一对半人高的铜鹤烛台上,燃着两支儿臂粗的白蜡。烛火被不知从何处渗进来的穿堂风惊扰,时不时地剧烈跳动一下,将屋内陈设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鬼魅般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静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气息,那是百年老檀木混合了线香灰烬,以及某种更隐秘的、仿佛是陈年泪水风干后的咸涩味道。房间中央,孤零零地摆放着一条窄长的木质长凳。那凳子通体紫黑,显然经过了岁月的包浆,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凳面并不宽,仅容一人堪堪趴卧,凳腿粗壮,抓地极稳,仿佛一只沉默的巨兽,静静地蛰伏在那里,等待着它的猎物。 苏婉清站在房间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边紫檀木椅背上冰凉的浮雕花纹。 她的指尖是凉的,甚至比那木头还要凉上几分。尽管她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但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另一侧的林嫣红。 与婉清的沉静不同,林嫣红显得焦躁不安。她正对着一面光鉴照人的立式穿衣镜整理着自己的妆容,动作却显得有些慌乱。嫣红生得艳丽,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平日里惯有的张扬,但此刻,那双总是顾盼生辉的眼睛里,却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恐惧。 “时辰快到了。”苏婉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尘埃。 林嫣红的手抖了一下,刚涂好的一抹胭脂在脸颊上晕开了一点点不完美的弧度。她猛地回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婉清姐,真的……躲不过去吗?” 苏婉清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条紫黑色的长凳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既然签了契约,便是局中人。你我皆知这里的规矩,任何侥幸,只会换来更加严苛的后果。” 规矩。 这两个字像两块沉重的铅块,瞬间压在了两人的心头。这里不是普通的宅院,而是一处专门用来“规训”的地方。她们并非被强迫至此,却又因着某种无法对外人道的缘由——或许是家族的重托,或许是某种利益的交换,亦或是为了洗刷某种不可言说的过错——自愿步入了这座红阑深处的樊笼。 “换衣服吧。”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走向了那个摆放着特定服饰的漆器衣柜。 衣柜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 柜子里挂着两件旗袍。一件素白,一件猩红。 苏婉清伸手取下了那件白色的。那是一件极短的改良式旗袍,面料是上等的真丝,触手生凉,滑腻如女人的肌肤。纯白的底色上,印着大朵大朵淡青色的花卉,既显得清冷孤傲,又透着一种即将在风雨中凋零的脆弱感。 她开始解开自己原本的衣扣。一件,两件。随着衣物滑落,她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身体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并没有急着穿上旗袍,而是先拿起了一旁准备好的内衬。 那是一条灰色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仅仅能遮住最私密的部位,而将大腿根部与整个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外。这并非为了美感,而是为了受刑时的“方便”与“羞辱”。苏婉清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粗糙的蕾丝边缘时,微微停顿了片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耳根迅速泛红。但她知道,这里没有她拒绝的余地。 她咬着下唇,顺从地穿上了它。紧接着,是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 丝袜极薄,几乎透明,穿在腿上仿佛给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光的釉质。她坐在那张雕花木椅上,一点点将丝袜向上提拉,指尖划过小腿、膝盖,直到大腿中部。这种缓慢的动作本身,就带有一种近乎自虐的仪式感。每拉上一寸,就意味着她离那个“受刑者”的身份更近了一步。 另一边,林嫣红也拿起了那件红色的旗袍。 那是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衣裳。鲜血般的正红底色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到了胯部。嫣红的手在颤抖,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平日里骄傲的林大小姐,此刻正像一个待宰的羔羊般,主动剥去自己的尊严,换上这身名为“华服”实为“刑衣”的装束。 “为什么是我……”林嫣红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为什么。”苏婉清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色的短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平底鞋,这种鞋子抓地力好,也是为了防止受刑时因为剧烈挣扎而扭伤脚踝——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残忍。 苏婉清走到嫣红身后,替她拉上了背后的拉链。金属拉链闭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条锁链,锁住了嫣红最后的退路。 “红色的很衬你。”婉清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调侃,只有同病相怜的悲悯。 嫣红转过身,红色的旗袍衬得她肤白胜雪,脚下的红色绣花鞋更添了几分妖冶。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是苍白而惊恐的。她紧紧抓住婉清的手,指甲几乎陷入婉清的肉里:“婉清姐,我怕……我听说今天的‘先生’是出了名的手重,那板子……” “别说了。”婉清打断了她,反手握住嫣红冰凉的手掌,稍微用力捏了捏,试图传递一丝力量,“越是怕,挨打的时候越是难熬。记住,不要躲,不要试图用手去挡,否则会加罚。” 这是前辈们留下的血泪教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那是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却极重,像是直接踩在了两人的心尖上。 “咚、咚、咚。”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苏婉清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松开了嫣红的手,双手交叠在身前,摆出一副顺从的姿态。 门把手缓缓转动。 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立领衫,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冷冷地扫视着屋内的两个女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块宽约三指、长约两尺的红色戒尺。它并非普通的教学用尺,而是特制的刑具。尺身厚重,表面经过特殊的打磨,光滑却不失摩擦力。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红色的漆面仿佛流淌着某种鲜活的液体,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执行者——她们称之为“先生”——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条长凳,然后目光落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是第一个。 苏婉清感到喉咙发干,她想要吞咽一下口水,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像是有火在烧。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嫣红。嫣红此刻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双手死死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火烧身。 一种莫名的悲壮感油然而生。总有人要先开始的。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微微欠身,向执行者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声音虽然微颤却依然清晰:“请先生责罚。” 执行者没有回应,只是冷漠地走向长凳的一侧,站定,手中的戒尺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左手掌心。“啪、啪、啪”,声音不大,却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婉清迈开步子,走向那条长凳。 这短短的几步路,大概是她人生中走过最漫长的距离。每一步落下,她都能感觉到脚下木地板的纹理,以及自己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僵硬。 她来到了长凳旁。 “趴上去。”执行者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苏婉清顺从地俯下身。 冰凉。 当她的腹部和小腹接触到那冷硬的凳面时,一股寒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旗袍,直抵骨髓。这条凳子不仅窄,而且由于常年的使用,中间微微有些下凹,刚好能将人的身体卡住。 她调整着姿势,双手向前伸出,紧紧抓住了凳子顶端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出青白色。她的脸颊贴在冷硬的木头上,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幽暗的地板和不远处嫣红那双颤抖的绣花鞋。 “腿分开。”命令再次传来。 苏婉清闭了闭眼,依言将双腿微微分开。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短款旗袍的下摆顺势滑了上去,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以及那令人羞耻的灰色底裤。那一刻,她感觉到背后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她知道,执行者的目光正在审视着她的身体,审视着即将受刑的部位。 这种赤裸裸的暴露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人难堪。她几乎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实质般在她的臀腿间游走,寻找着最佳的落点。 此时的林嫣红,已经按照规矩跪在了长凳的侧后方。这是“观刑”的位置。她离得那么近,近到可以看清婉清丝袜上细微的织纹,近到可以听见婉清压抑的呼吸声。 嫣红的心脏狂跳不止。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既庆幸此刻趴在那里的不是自己,又被一种更为深重的恐惧所攫取——因为她知道,下一个就是她。这种等待死亡宣判的过程,简直是心理上的凌迟。 执行者向后退了半步,调整了一下站位。他手中的红色戒尺高高扬起。 风声。 在那个瞬间,苏婉清甚至听到了戒尺划破空气的细微风声。 她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臀部的肌肉,紧硬得像一块石头。这是身体在面对即将到来的伤害时最原始的防御机制。 “放松。”执行者冷冷地喝道,手中的戒尺并没有落下,而是轻轻点在了她的臀峰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苏婉清浑身一激灵。她强迫自己吐出一口气,试图让僵硬的肌肉松弛下来。她知道,如果在肌肉紧绷的状态下受刑,只会更痛,甚至会伤到筋骨。 就在她刚刚呼出那口气,身体稍微放松的一刹那——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击打声在封闭的室内骤然炸响。 那声音大得惊人,仿佛一道惊雷,瞬间撕裂了满室的死寂。 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那不仅仅是皮肤表面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重的、钝涩的、仿佛要将皮肉炸开的冲击力。红色的宽板戒尺结结实实地抽打在苏婉清右侧的臀肉上,巨大的力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丝袜和底裤,直达深层的痛觉神经。 “唔——!” 苏婉清毫无防备,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向上弹起。她的上半身瞬间离开了凳面,只有双手还死死扣住凳沿。她的头颅高高昂起,脖颈上青筋暴起,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口,发出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双腿——那双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后剧烈踢腾,鞋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仿佛想要踢走那个施加痛苦的源头。 太痛了。 这第一下就打破了她所有的心理建设。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住,可以优雅地承受,但现实是残酷的。那一板子下去,她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木了,紧接着是火烧火燎的灼热感迅速蔓延,仿佛有一块烙铁直接按在了她的肉上。 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还没等她完全趴回凳子上,第二下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 “啪!!!” 这一次打在了左侧。对称的剧痛让苏婉清刚刚落回凳面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啊!” 跪在一旁的林嫣红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得浑身一缩,双手紧紧捂住了耳朵,眼睛却不敢闭上。她惊恐地看到,仅仅两下,婉清原本平滑的臀部轮廓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在丝袜的包裹下,两道宽阔的红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像是两条红色的毒蛇,盘踞在那原本洁白的肌肤上。 执行者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他不急不躁,每一板之间都会留出两三秒的间隔。这段时间不够受刑者缓解疼痛,却足够让上一板的余痛发酵到顶峰,同时让恐惧感在等待下一板的过程中无限放大。 “啪!” 第三下。正中两腿之间的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 那是肉最嫩、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苏婉清的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在凳子上痛苦地扭动起来。汗水瞬间从她的额头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想要躲避,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长凳,但狭窄的凳面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除了徒劳地踢腿和扭动腰肢,她无处可逃。 “趴好,不许躲。”执行者的声音依旧冷漠,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苏婉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将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衣袖。 “是……先生……”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回应。她强撑着早已酥软的腰肢,试图将身体摆正。 在这个房间里,疼痛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目的,它只是过程。 此时此刻,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与屋内那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清脆刺耳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残酷而诡异的乐章。 对于苏婉清来说,这漫长的刑罚,才刚刚开始。而对于跪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林嫣红来说,地狱的大门,正缓缓向她敞开。 那红色的戒尺再次高高扬起,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血色光芒。

评论区

Please provide a valid chapter.
文明礼貌交流,保护个人隐私,严禁泄露付费小说内容,不得发布个人联系方式。违规将被封号。发表的评论需待管理员审核后可见。
正在加载评论

第三方广告 Third-Party 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