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矫正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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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都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可有些人的齿轮,是从一顿被抢走的辣条开始转的。
那年他十六,她十八。
两岁的年龄差,放在旁人眼里大约不算什么;可对他而言,刚好够他用往后的很多年,去一点一点地记得。
张景扬是个闷葫芦。家里不算富裕,却也温饱无忧——父母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整日早出晚归,把他一个人丢在一间朝向背阴的小屋里。他不爱说话,也不怎么合群。同班同学踢球、打闹、传纸条,他统统不掺和,只肯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待着,脑子里转着的,是代码,是那台屏幕泛黄的老电脑,是一堆旁人看不懂、偏又真能"来钱"的偏门。
而奕涵,是隔壁班的。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是这栋教学楼里,唯一一个能让他从座位上抬起头来的姑娘。
她比他大两届,是全校出了名的"热闹"。爱笑,爱闹,书包里常塞着一把零食,走起路来,那条马尾一晃一晃的。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看上了他这个闷葫芦,隔三差五就找上门来:让他替她抄作业,让他放学跑到街角去买辣条,让他替她扛那沉甸甸的书包。他嘴上说着"烦不烦",腿却比谁都诚实地,跑得飞快。
有一回,她把他好不容易剥好的一颗糖顺手塞进自己嘴里,又把他那点攒着充游戏的钱,理直气壮地拿去买了串炸串。他气鼓鼓地瞪她,她反倒转过身,把剩下的半串塞回他手里,冲他一笑:"别瞪了,分你一口,算姐疼你。"他捏着那半串,愣在原地,没舍得吃。
那两年,他过得又烦,又亮堂。
可高三那年,她家里的车,说开走就开走了。
她父亲工作调动,举家迁去外地。他还是在学校的公告栏上,看到转学通知的。等他反应过来,冲到校门口,只看见那道车影已经汇进车流,变成一个点,再追,也追不上了。
他站在风里,连一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从那以后,他更沉默了。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砸进了那台老电脑里。写脚本,做程序,钻门道;一点一点,把"代码"熬成了"钱",又把"钱"铺成了一个又一个蒸蒸日上的盘子——直播公会、短视频矩阵、电商供应链,后来干脆自己做了产品、自己搭了平台。没人知道,一个连课堂发言都脸红的人,怎么偏偏在互联网这片海里,游成了最年轻的那条"鲨鱼"。
有人问他诀窍,他慢悠悠说一句:"小时候认识个姑娘,她教会我一个道理——想让人跟着你走,得先把人的心思摸透。"
青春期那会儿,他无意中点开一个网页互动小游戏,页面上写着"点我,好好'治'治她。"屏幕里,一个卡通女孩被按在膝上,他拖动鼠标模拟拍打,每一下,画面泛起一圈红晕,伴着娇弱的喘息。那天晚上,他尝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滋味。从那之后,他彻底明白自己要的是哪一种——不是温柔,而是"掌控",是那种带着情感联结的、克制的、近乎惩罚的亲密。
而那个人,他清楚得很。
是他那个把他当"跟班"使唤的姐姐,奕涵。他幻想过无数次,把她重新带回面前,把当年她顺走的、支使他做的,一样一样,原封不动地讨回来。
于是,在他事业最盛的时候,他做了一件让同行都看不懂的事——他斥巨资,办起了一所"成人矫正大学"。
对,成人"矫正"大学。那是收容"走岔了路"的成年人的地方:欠债还不起的、染了瘾的、在感情里被人PUA到万劫不复的……在外人看来,它带点神秘,被称作"能把人扶正"的特殊学校。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的不是"扶正"——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能把一个人完完全全握在手心里的地方。
而它,本来就是为某个人准备的。
他办公室最深处,走廊尽头,有一间从不对外开放的屋子。里面悬着皮鞭,码着戒尺藤条,放着妇科检查椅和三角木马,还有一整套统统刻着"奕涵专用"的器物。
他没进去过几回。更多时候,他只是隔着那道紧闭的门,坐在黑暗里,想她。
直到那个名字,出现在新一批学员的花名册上。
那一年,奕涵刚好大学毕业半年。她原该有个大好前程——漂亮、聪明、人缘好。可她偏偏在一次酒局上,认识了卢锐——一个头发染成金黄、嘴甜心毒的"海王"。他一边拿"你是我灵魂里唯一的光"哄着她,一边在背后同时跟三四个女孩周旋,还隔三差五从她那儿顺走钱。奕涵,就是那种被网友调侃成"恋爱脑"的女孩:明明撞见他跟别人开房,也要红着眼问一句"那你到底爱不爱我"。她把家里的积蓄、自己的工资,一笔一笔全掏出来供他,最后干脆连家都不回,陪着他四处鬼混,把自己赔得干干净净。
她爸劝过、骂过、求过,都没用。最后咬咬牙,托了关系,把她送进那所号称能把人"纠正"过来的学校。
而他,从那一摞崭新的档案里,看见那张照片、看见"奕涵"两个字时,握着笔的手,停住了。
他忽然笑了。
那笑很深,深得窗外的鸟都扑棱棱飞走了。
"缘分这东西,"他说,"妙不可言。"
然后他起身,理了理衣领,朝那间从不对人开放的屋子走去。那扇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他要用她当年捉弄他的方式,一样一样,全都讨回来。
从她踏进校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些年欠下的缘分,终于轮到他还回来的那天了。
清晨,成人矫正大学。
冷白的阳光从高处的玻璃顶斜斜落下来,把偌大的前台大厅照得通透。几个身着深色制服的训导员低着头,正低声交接文件。一道纤细的身影被领到登记台前,白衬衫,牛仔裤,头发随意扎起,脸上写满了抗拒。
"有病吧?"奕涵冷笑一声,环顾着这栋安静得惊人的建筑,"我又没犯法,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儿?"
她身后,训导主任沈越皱紧了眉,压低声音:"奕小姐,这是您家里托了关系才安排的。您自个儿想想,这一年多您是跟那个黄毛小子混成什么样子了——隔三差五夜不归宿,家里攒着给您陪嫁的钱,也被您一笔一笔偷出去养着他。您家里人,实在是被逼得没了法子。"
"我谈个恋爱怎么了?"奕涵猛地转过头,眼圈泛红,声音却硬邦邦的,"我就认识那么一个人,你们就说我乱搞?我又不是谁都行的!"
"可那位卢少,原是个出了名的主儿。您跟着他学的那些,别人都看在眼里。"沈越叹了口气,"话说回来,您现在还觉得那人靠得住吗?他拿着您的钱,在外头又跟别人不清不楚——您撞见过几回了?"
奕涵的嘴唇抖了一下,别过脸去,不吭声了。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沈越一抬头,立刻收住了话,躬身道:"张校长。"
奕涵循声看去——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那片光里。黑色西装剪裁利落,领口随意敞着,眉目沉静,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无从躲避的审视。他很年轻,五官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分明。
那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没什么温度,却让她无端的后背发凉。
"沈主任,"他开口,声音不急不缓,"这位是?"
"今天新送来的学员,奕涵。"沈越连忙道,"她家里人托关系送进来的,说是……行为失检。前头我正准备办登记。"
"行为失检。"张景扬重复这四个字,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像是在辨认什么,"年纪轻轻,怎么就让人送这儿来了?"
奕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梗着脖子:"关你什么事?"
"张校长,学员有情绪,回头我——"沈越赶紧打圆场。
"不用。"张景扬抬手,示意他停下。他走到奕涵面前,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忽然压低了,"姐姐,好久不见。"
奕涵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仿佛很久远、又仿佛一直压在记忆深处的称呼,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她盯着眼前这张脸——分明是陌生的,可那双眼睛,又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你是谁?"
张景扬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极轻地替她把颊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到像做了很多次。
"那年你十六,我十八。你总爱让我替你跑腿——买辣条、抄作业、扛书包。"他说,"你转学那天,我追到校门口,没追上。连句"再见",我都没来得及说。"
奕涵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终于想起来了。
"……是你?那个、那个总让我替你抄作业、替你跑腿的小跟班?"
"是我。"张景扬静静看着她,"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要把当年你捉弄我的,一样一样,都讨回来。"
奕涵心里猛地一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涌了上来。
"你……你现在是这里的校长?"她声音发紧,"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笑了一下,那笑又冷又深,"既然你家里把你送到我这来,那我就亲自接手你的矫正。从今往后,你会慢慢想起来,什么叫规矩。"
沈越识趣地退了出去。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奕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撞上一堵冰凉的墙——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他逼到了墙角。
"我、我真的没犯法……"她声音发颤,"我只是……我就是谈了个男朋友……"
"犯没犯法,你说了不算。"他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压进她耳里,"姐姐,你在外头怎么胡来都行。可到了这儿——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门,随手推开。
昏沉的灯光下,一屋子的刑具——错落垂挂的皮鞭、码得齐整的戒尺与藤条、泛着冷光的妇科检查椅、三角木马,还有那些刻着"奕涵专用"四个字的器物,沉默地等着。
奕涵看见那些东西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来。"他站在门口,朝她招了招手,"自己走进来,把门带上。还是——要我抱你进来?"
奕涵的腿有些发软,咬着唇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看着他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心底那点倔强又被一点点顶了上来:"我没错。我不会认的。"
张景扬看了她两秒,忽然低低笑了:"好。我就喜欢你这样。这样,我才能疼得你记住。"
他几步走回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没挣扎——不是不想,是浑身发软。他抱着她走进房间,脚后跟一勾,那扇厚重的门在身后"咔嗒"一声锁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他把她放在那张厚重的黑色实木桌前,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绕到她身后。他伸手,捏住她白衬衫的下摆,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往上提。奕涵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你、你干什么……"
"脱。"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平淡,却不容她反抗,"你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她咬着唇瞪他,犟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张景扬便顺着她松开的力道,把她那件白衬衫往上翻,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上褪下来。布料擦过她锁骨、胸口、腰侧,那一路的皮肤都跟着微微发紧。当白衬衫彻底离开她的身体,她上半身就只剩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布料贴着胸口,勾勒出她饱满又柔软的轮廓。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
"姐姐,"他低声说,"你的身材,我真是一辈子都看不够。"
他没急着解她的束缚,而是绕着圈,慢慢看。灯光下,她锁骨平直而纤细,肩头圆润,往下一段细腰几乎盈盈一握;腰侧皮肤白皙光滑,隐约透着一层淡青的血管纹理。她的胸被蕾丝托着,饱满而挺,随着呼吸起伏。他能看见那布料下,浑圆的弧度顶端,有两处微微凸起的轮廓,透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深色。
他的手指隔着蕾丝,轻轻按在那凸起上。
"嗯……"奕涵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颤,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溢出。那点凸起立刻在他指腹下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尖。
"反应这么大。"张景扬低笑,指尖绕着那一点缓慢打圈,"还没碰呢。"
"你别碰我!"她涨红了脸想躲,却被他按住肩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内衣的肩带,轻轻一勾,往下一拉。那层蕾丝顺着她圆润的弧度滑落,一直褪到腰际。灯光下,她的双乳一下子毫无遮拦地袒露出来——白得近乎发光,饱满而柔软,像两团温热的凝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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