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大专坐落在城郊，校门前的马路坑洼不平，两边是发黄的树和掉了漆的围墙。这里的学生大多成绩一般，挂科、补考、旷课都是常有的事，没人觉得有多丢人，大家都差不多。大一新生的军训刚刚结束，校园里还残留着太阳晒过的味道和教官的口令声。军训期间大家都吃了不少苦，现在终于能坐在教室里，反而有点松快。 学校为了立规矩，想出一套办法：把几名大三即将毕业、挂科特别多、受过处分的学生，分配到大一新生班级，由刚军训完、刚选出的班长和学习委员当众执行惩戒。美其名曰“杀威”。A班分到的，是赵磊。 赵磊是大三的，二十出头，瘦高，脸色偏白。他在差生里也算是最拔尖的那种——挂了七八门，记过大过三次，差点被劝退。其他挂科两三次的人见了他都要摇头。今天下午是大一新生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堂正式班会课。教室里还残留着军训时的尘土味和防晒霜的味道，窗外蝉鸣不停，空气又热又闷。 教室里坐满了刚分班的新生。有人还穿着军训时的迷彩裤，有人已经换上自己的短袖，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前排几个女生在低声交换手机壁纸，后排有人在传零食，更多人在交头接耳，说着军训时谁中暑、谁被罚蛙跳、谁和教官顶嘴的八卦。班长王强坐在讲台左侧，个子中等，嗓门大，军训时就爱喊口号；学习委员刘芳坐在右侧，女生，平时话不多，眼睛却很尖。两个人都清楚，今天这堂课不是普通的自我介绍，而是学校安排的“第一课”。 老师踩着点走进来，手里夹着一份名单。教室里的噪音慢慢降下去。老师把名单往讲台上一拍，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认真： “都坐直。今天是你们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堂班会课。学校把一个大三的学生分到你们班，不是让他来听课的，是让他当例子。他挂科多、处分多，在差生里也算是最突出的那种。从今天起，他归你们班长和学习委员管。怎么管，我不管，但必须让他记住规矩。” 话音落下，教室里安静了两秒，随即响起低低的起哄和笑声。后排有人骂了句“操，真搞啊”，有人直接吹了声口哨。前排几个女生对视一眼，有人已经把手机屏幕按亮，假装查资料，实际在调角度。大家的眼神里没有多少歧视，更多的是好奇、兴奋，以及隐隐的幸灾乐祸——终于有人比自己更惨，还要当众被收拾。 老师转向门口，提高声音：“赵磊，进来。站好。敢跑或者敢顶嘴，毕业证直接撕了，听见没有？” 教室门被推开。赵磊低着头走进来，脚步有点虚。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脚卷着，头发乱糟糟。他是大三的，没有参加过这批新生刚结束的军训，可现在却要被这群刚训完的大一新生当众惩戒。全班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有人小声评价：“长得还挺白。”有人直接说：“这就是挂最多的那个？”有女生捂着嘴笑，眼睛却没离开他的脸和身体，带着明显的性好奇。 赵磊走到教室中间，停下。老师继续说： “今天当着全班的面，把你这身毛病治一治。班长、学习委员，听清楚——他不听话，你们有权用任何办法。打、骂、固定、堵嘴，随便。完事之后他还敢不服，直接交到我这里。全班都看着，这就是规矩。你们军训刚结束，第一堂班会课，就从这里开始。” 赵磊抬起头，声音有点抖，却还想撑一下：“老师……我、我配合还不行吗？别在全班……” “闭嘴。”老师一拍桌子，“你配不配合由不得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衣服脱了。只准留裤衩。磨蹭一下，处分加一条。” 全班瞬间更吵了。前排几个女生已经直勾勾盯着他，有人小声说：“真要脱啊？操……”有男生吹了声更响的口哨：“脱快点，让我们看看。”后排有人直接站起来，往前挤了挤，生怕看不清。大家的表情里没有多少鄙视，更多的是兴奋、好奇，以及看着别人出丑的快感。 赵磊脸红到脖子根，手指捏着衣角，迟迟不动。班长王强从座位上站起来，嗓门很大：“听见没有？脱！再磨叽老子亲手帮你撕。”学习委员刘芳也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很冷，眼睛直直盯着赵磊：“快点。老师都说了，不配合就毕不了业。军训结束的第一堂班会课，就让你当例子。” 赵磊咬着牙，开始解扣子。第一件外套掉在地上，里面是件薄T恤。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T恤也脱了。白皙的上身暴露出来，锁骨和肋骨有点明显。全班起哄声更大。有女生盯着他胸口，小声说：“还挺瘦……”有人直接说：“下面呢？裤衩也脱啊？”有人已经在用手机偷拍，镜头对准他的上身和脸，眼神里带着赤裸的性好奇。 老师不说话，只是抱着手臂靠在讲台边。赵磊咬着嘴唇，把手伸向裤腰。他慢慢把外裤褪到脚踝，只剩一条深色裤衩。裤衩前端已经微微鼓起——他硬了。全班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更脏的笑声和脏话。 “操！真硬了！”后排有人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看见没？被盯着就硬。” 几个女生对视一眼，有人捂着嘴，眼睛却没离开他的裤衩。有人故意凑近一点，低声说：“挺大的……好像。军训后的第一堂班会课就能看到这个？”有人红着脸却还在盯，呼吸明显乱了一点。大家的反应里没有歧视，只有纯粹的性好奇和幸灾乐祸——看着这个挂科最多的大三生在全班面前硬起来，有种隐秘的快感。 赵磊脸烧得发烫，想用手挡，却被班长王强厉声制止：“手放下！不许挡。站好，让全班看清楚。” 他被迫把手垂在两侧，裤衩里的轮廓在灯光下更明显。有人已经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老师假装没看见。教室里充满了低低的脏话、笑声和呼吸声。窗外的蝉鸣似乎被盖过去了。赵磊的呼吸越来越重，裤衩前端又鼓了一些，湿痕隐约可见。 老师点点头：“行了。趴到讲台架子上去。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堂班会课，就从这里开始。” 全班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赵磊身上。有人已经搬了椅子往前坐，有人直接站在过道里。女生们的眼神各不相同——有的躲闪却忍不住偷看，有的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硬起来的地方，有的已经在低声和旁边的人交换着更直白的评价。男生们则更大声地起哄，有人直接喊：“快点趴！让我们看清楚怎么收拾他。” 赵磊的腿有点软。他是差生里最差的那个，挂科最多、处分最多，现在却要被这群同样成绩一般的大一新生当众惩戒。教室里没有人觉得自己比他高贵，大家只是单纯地觉得好笑、刺激，带着性好奇和幸灾乐祸，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堂军训后的第一堂班会课，不会再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