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楼梯上的训诫
上传:spanknaps; 售价:5 CNY; 最后更新:2026-05-17 07: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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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圣奥古斯丁古典学院的主楼空荡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卡米拉走在前面,背挺得很直,倔强写在脸上。薇拉跟在后面半步,手指紧紧绞着校服裙的褶。两人脚下是磨得发亮的橡木地板,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胃上。
她们都已经过了二十岁,卡米拉二十二,三年级;薇拉二十一,二年级。两人是这所专攻古典学的学院里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学生。早晨的拉丁语期中考核,她们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用预先抄好的变格表传递答案。监考的老古典学家从头到尾不动声色,下课后只走到她俩座位间,低声说了一句话。
“两位女士,下午三时,到主楼,向阿什福德教务长报到。”
短短一句,让两人后背的冷汗一直凉到现在。
学院的纪律守则她们入学时签过字,签字之前还由学生处宣读过一遍。手册第四章第十一条她们都背得出来:考试作弊属“重大学术不端”,处以校规训诫,方式由教务长决定。 在这所还保留着维多利亚时代余韵的学院里,“校规训诫”四个字从来不是隐喻。
第一年的新生开学典礼上,校长就在台上把那本旧册子翻给所有人看过。那一条下面附了一张同样旧的纸,上面印着“训诫工具二项:一为藤条,二为皮鞭”。两件工具,并列写在那里,从来没有改动过。
主楼的旋转楼梯通向二楼的教务办公区。卡米拉抬头望了一眼,深褐色的橡木栏杆,雕花的立柱,长长的猩红色地毯沿着每级台阶铺下来,像一条静默等待的舌头。
阳光从顶上的彩绘玻璃斜斜地切进来,落在楼梯中段的平台上,把那块地方照得明晃晃的。
她们站在楼梯下,没人说话。
“上来。”
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低沉,平稳,没有怒气,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阿什福德教务长穿一身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站在楼梯转折处的平台上。他四十出头,身形挺拔得像他手里那根东西。那是一根色泽深褐、长约四英尺的藤条,正被他的右手平稳地握着尾端,另一头自然垂落,在猩红色地毯上拖出一道几乎听不见的微响。
卡米拉的喉咙咽了一下。
薇拉小声地“啊”了半个音节,立刻又咽了回去。
“我说,上来。”教务长重复,“不必走完,在我面前两级,停。”
两人一前一后,机械地拾级而上。地毯吸掉了脚步声,反倒让两人各自的心跳显得格外清晰。
在距离平台两级的地方,她们停下了。
“卡米拉·维斯特,薇拉·林德。”教务长的目光从手里的一张纸上抬起来,“上午九点至十一点,拉丁语期中考核,你们在第三大题至第七大题之间,连续使用预先准备的变格手抄表交换答案。监考人记录在案,证据已封存。你们对事实,有任何异议吗?”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卡米拉先开口,下巴微微抬着。
“没……没有,先生。”薇拉的声音抖得厉害。
“很好。”教务长把纸折好,放进西装内袋,“按学院章程第四章第十一条,连同你们入学时所签署的纪律承诺书,今天下午我将在这座楼梯上对你们执行训诫。”
他停了一下,让这句话落实。
“工具,是这一根。”他抬了抬手里的藤条,让光线从藤条表面那一层薄薄的蜡上滑过。一股极淡的、属于桐油与陈年木屑的气味从那根藤条上飘下来,混在午后楼梯井温暖的橡木气味里。“一会儿如何使用,你们会知道。”
卡米拉强迫自己看着对方的眼睛。“……请问,先生,几下?”
“两位各二十四下。”教务长平静地说,“轮流执行,每两下一换。”
二十四下,藤条。
薇拉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教,教务长,”她哽着嗓子,“我们……我们认错……能不能……”
“能不能换成停学?”阿什福德接过她没说完的话,“不能。学院的章程写得很清楚,作弊一项保留体罚选项是出于一个非常古老的理由。学术不端污染的是学问,而我们这里的学问与肉身相关。你们写了多少行拉丁文,你们用心还是不用心,你们身体记得。今天的责打,是要让身体替你们记住,这不是一件可以省略的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大理石上。
“摘下你们的领结。”
两根深红色丝绸领结被颤抖的手指解开,垂在校服胸前。
学院的校服是一套很正经的东西:白衬衫,深灰色羊毛背心,膝盖以上一指的格子百褶裙,长筒袜,皮鞋。在外人看来无非是欧洲老派学院的常见装束。但今天,这套衣服每一个部件都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显得格外刺眼。
“卡米拉,你先来。”教务长说,“上前一级,扶住栏杆,把背向我。”
卡米拉的脚像灌了铅,她还是上前了。
楼梯栏杆是粗壮的橡木,被几代学生的手摸得光亮。她两只手按上去,掌心一阵发凉。
“撩起裙子,掖进腰带。”
这一句话让卡米拉的耳朵嗡了一声,她回头,本能地想要说什么。
“看前面。”教务长的声音没提高,但卡米拉的脖子立刻又转回去了。“自己动手,这是规矩的一部分。不要让我替你做。”
她深吸一口气,两手离开栏杆,捏住格子裙的前摆,缓缓向上掀。羊毛布料从大腿前侧滑过去,凉意从大腿后侧迅速爬上来。
她把裙摆的边缘掖进背心下方的腰带里。掖好以后,整个臀部以下到长筒袜的袜口之间,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内裤遮蔽。
午后的光线斜斜照在那一片新暴露出来的皮肤上,把它照得近乎透明。
“内裤褪到大腿中段。”教务长说,“不必脱下。”
卡米拉的耳根烧得通红,她照办。
棉布在皮肤上滑下去的过程缓慢得像一年,她下意识把双膝并得很紧,但这没什么用。藤条的目标区域已经完全裸露在身后那个人的视线里了。
“薇拉。”教务长接着叫,“你站到台阶下面一级,正对着楼梯口。今天每一下落在卡米拉身上,你都看着,看完为止。”
“是,是……”薇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等卡米拉完成她的份额,你上来,位置一样,姿势一样。”
“是。”
教务长走到卡米拉左后方两步的位置,挽起西装外套右臂的袖口,再挽起衬衫袖口,到肘弯之上。藤条在他手里轻轻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卡米拉,报数,漏一下,重打;错一下,加倍,听清楚没有?”
“……听清了。”
“漏的话怎么说?”
她咬了咬下唇,“请教务长重打。”
“加倍呢?”
“请教务长加倍。”
“很好。”
他退后半步,调整握杆的位置。
楼梯下,薇拉抬起头,强迫自己看着卡米拉裸露的、还没有任何痕迹的、紧绷的臀部。
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属于藤条本身的呼吸声,然后藤条横着扫了下来,啪地一声脆响,落在臀部最圆润的中段。那声音脆得像有人在空气里折断了一根冬天的细枝。紧跟着,一道亮红色的横线从皮肤底下浮起来,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在两秒之内鼓成了一道指节宽的肿痕。
卡米拉的整个上半身先猛地往栏杆方向一拱,然后双膝一软,险些跪下去。她的牙咬住下唇,但还是有一声短促的、被压在喉咙里的“啊”漏了出来。
“报数。”教务长平稳地说。
“……一。”她喘着气,“谢,谢谢教务长。”
“再说一次,完整的。”
“谢谢教务长的责打。”
“很好,准备第二下。”
第二下没有任何前奏。又是一声脆响落下,这一下落得比第一下低,正好打在臀线与大腿连接的那道折痕上。那一片皮肤最薄,痛感几乎是立刻就刺穿了整个下半身,从尾椎一路烧到膝盖,再从膝盖一路炸回腰。
卡米拉的两条腿在颤,腰却被疼得反弓起来。她紧紧攥住栏杆,指节发白,连指甲都嵌进了橡木的纹路里。
“二。”她声音劈了,“谢,谢谢教务长的责打。”
“很好。”
薇拉站在下面的台阶上,眼眶里很快蓄满了水。她看见卡米拉裸露的臀部上,已经清清楚楚地浮起了两道暗红色的、肿起来的横纹,像两条被烙铁烫上去的标记。下方那一道,颜色已经开始往紫黑色发去。她还看见,卡米拉的脚跟在抖,连小腿肚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抽搐。
教务长抬起藤条。
“卡米拉,先换我打薇拉两下,你看着。这是约好的,每两下一换。”
卡米拉一愣,喘着气。“……是。”
“薇拉,上来。”
薇拉的腿几乎挪不动。她一级一级走上去,一边走一边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卡米拉腾出栏杆的位置,往旁边让了半步,自己仍维持着撩起裙子、内裤褪到大腿中段的姿势。这一点教务长没让她调整,意思很明白:你没受完,你的姿势就不能松。
薇拉模仿着刚才卡米拉的样子,扶住栏杆,掀起裙子,掖进腰带。她的手抖得几乎打不开布料的褶皱,掀了两次才掖好。内裤褪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小声啜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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