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傍晚，暮色压得很低。 白潇推开家门的瞬间，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半秒。客厅的灯亮着，陆子深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只马克杯，目光沉静地望过来。 "回来了。"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嗯。"白潇换上拖鞋，低着头往卧室走，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自然一些。 陆子深的目光从她身上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凌乱的发梢上，又滑到她略显僵硬的后背上。 她的包带歪了。 那只包是她结婚后很少用的那只酒红色手提包，今天下午出门时却特意挑了它来搭配衣服。现在包带的扣环明显扣错了位置，像是匆忙间扣上去的。 "今天见客户了？"陆子深问。 白潇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声音压得很低："嗯，聊了一下设计稿的事。" "哪个客户？" "就……之前那个李总的案子。"她没有回头，声音有些不自然，"他想要重新调整客厅的布局。" 陆子深没有再问，只是将马克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跟了上去。 白潇进了卧室，反手想把门关上，却发现门被一只手抵住了。陆子深站在门口，身形高大，将走廊的光线遮去了大半。 "怎么了？"白潇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 "累？"陆子深踏进房间，将门带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喀哒"声，"今天下午三点二十，你在哪里？" 白潇的脸色变了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说过了，在见——" "李总的秘书说，李总今天下午根本没有预约。"陆子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他整个下午都在公司开会。" 白潇的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 陆子深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界面。他将手机举起，屏幕的光映在白潇惨白的脸上。 "说说看，这是什么？" 屏幕上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发送者的头像是一张年轻男性的自拍，内容是："宝贝，今天下午老地方见，三点，别迟到。" 时间显示：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白潇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白潇，"陆子深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你还想跟我解释什么？" 白潇的身体在发抖，双手紧紧攥着包的带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陆子深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进她的眼底，"这个阿龙，是谁？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白潇的声音哽咽了，"子深，我可以解释——" "解释？"陆子深的眉棱微微跳动，那是愤怒到极致时才会有的细微表情，"你是要跟我解释你是怎么爬上别的男人的床的？" 白潇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她的声音破碎，"我对不起你……" 陆子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张聊天记录。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手指在身侧收紧，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几次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潇的肩膀在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说，"陆子深的声音陡然拔高，"到底几次了？" "三……三次……"白潇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微弱。 陆子深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目光冷得像深冬的冰。 "很好。"他说，"白潇，你很好。" 他转身走向书房的方向，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可怕："跟我进来，把门关上。" 白潇跪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她用袖口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缓缓站起身，拖着发软的腿向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洒进来，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块。 白潇推门进去，反手将门带上。黑暗中，她看见陆子深的身影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手指间有一点微弱的火星在明灭。 他抽烟了。 陆子深很少抽烟。只有在极度压抑或者愤怒的时候，他才会点上一根。 "过来。"他说，声音很轻。 白潇拖着步子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 陆子深转过身，路灯的光从背后打过来，将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眼底的光冷得惊人。 "趴到椅子上。"他说。 "子深" "我说，趴上去，"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空气里，"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白潇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缓缓走向窗边的那把皮面椅子。椅子很宽，是她平时看书时喜欢坐的那把。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椅面上，然后将腰弯下去，让小腹贴在椅面上。 皮面的触感冰凉，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里。 她的手在发抖，缓缓将后面的裙摆向上拉起，直到将整个后身都裸露出来。 没有穿丝袜，下面的内裤是淡粉色的边，在她拉起裙子的瞬间露了出来。 陆子深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后丘上，像是在审视什么。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谁让你穿这条内裤的？" 白潇的身体一僵，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那条内裤是今早换上的新的，淡粉色蕾丝边，是那种最容易被看出来的样式。 "是为了……方便……"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方便什么？"陆子深的声音陡然拔高，"方便那个男人脱？" 白潇的肩膀在抖，眼泪又涌了出来。 "说，是还是不是？"陆子深的声音冷得像刀，"你要是不想说，我可以让你说。" "是……"白潇的声音带着哭腔，"是……" 陆子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口烟全部吞进了肺里。 然后他将烟头捻灭在窗台上，站起身，走到白潇的身后。 他的身影笼住了她，像一片巨大的阴影。白潇感觉到身后有热度靠近，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体，却被一只手按在了后腰上。 "别动，"陆子深说，"动一下，加十下。"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落在那条淡粉色的内裤边缘上。 "这条内裤，我要留着。"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以后每次你穿它，都要想起今天。" 他的手指顺着边缘向下滑去，然后停住。 "现在，自己脱下来。" 白潇的身体僵住了，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慢慢地将手伸向腰间，手指颤抖着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下拉去，一直拉到膝盖以下。 蕾丝的触感从腿上滑落，带走了最后一层屏障。 陆子深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丘地上，线条柔和，在暗淡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苍白。 "很好，"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现在，自己报数。" 他的手悬在半空，等待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白潇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身后，沉重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