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宁瞒着医生老妈整容被严厉惩罚

上传:spanknaps; 售价:5 CNY; 最后更新:2026-10-24 23: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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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合照发下来那天,许嘉宁在宿舍里把照片放大了看。六个人站成一排,都晒得差不多黑,她先看自己的鼻子。鼻梁不算塌,可放在那张合照里,就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立不起来。她又去看旁边那个女生的侧脸,鼻尖翘着,光打上去,整张脸都显得精神。 上铺的室友凑过来,指甲点着屏幕:“你五官其实挺好,就是鼻子差点意思,西门那家轻医美,水光针580元,三个人一起打八折,去不去啊?” 许嘉宁把手机扣在床上,她妈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皮肤科的副主任医师,她从小在饭桌上听的都是“脸上别乱动”“外面的针不能打”,可室友下一句是:“你妈是医生,你还怕这个啊?” 她没接话,心里却动了一下。 她一个月的生活费是1500元,水光针打了折,一针才400多。她躺在床上算了两遍,越算越觉得划算,班里好几个女生都在学修容、贴双眼皮贴,她只是去打一针,算什么大事。 周日下午,三个人拐进西门那条巷子。工作室在二楼,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在玻璃门上贴了“轻医美工作室”六个字。推门进去,一股酒精味混着廉价香精味扑过来。屋里用布帘隔成两半,外面一张美容床,里面一张,床头摆着个铁盘。操作员穿着粉色围裙,口罩挂在下巴上,正给前一个客人收针,脚边的垃圾桶没盖盖子,用过的针管和棉球混在一起。 粉围裙把前一个客人送到门口,回头说:“你们三个一起做最划算,水光针580元,鼻翼溶脂980元,”她瞄了许嘉宁一眼,“你这鼻翼有点肉,溶一针,鼻子马上就秀气了。” 两针加起来1200多,一个月生活费去掉大半,许嘉宁看了一眼那张美容床,床单没换,上面有一小片湿印,她问:“有准字号吗?”粉围裙笑了一下:“都是这么打的,你们学校好多女生都在我这儿做呢。” 另一个室友站在帘子边,拽了拽许嘉宁的袖子,小声说:“要不算了吧,我看着有点不干净。” 墙上钉着一张营业执照,框子歪着。许嘉宁凑近看了一眼,经营范围写着“美容服务”,没有“医疗”两个字。她没细想,拿手机拍了一张,发到宿舍群里:“有执照,放心。”群里马上有人问:“你妈不是医生吗?她让你打啊?”许嘉宁手指点得飞快:“我妈就在皮肤科,我多少懂一点,放心吧。” 拽她袖子的那个室友低头看完群,没再吭声,自己坐到床边脱了鞋。 轮到她躺下的时候,粉围裙没铺无菌巾,只拿酒精棉在她脸上擦了两下。针头从铁盘里拿出来,针管上还沾着一点水。粉围裙的手指缝里有一圈灰,拿针的时候没戴手套。许嘉宁看见了,想问,又把话咽回去,告诉自己,都躺下了,别事多。 针扎进脸颊的时候,她能听见很轻的“噗”的一声,像扎进一块厚皮子,药水推进去,半边脸胀得发木。粉围裙说“忍一下”,手没停,左边打完打右边,鼻翼两边又各推了一针。许嘉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去,分不清是疼还是怕,打完照镜子,鼻梁两侧有点肿,粉围裙说“明天就消”。她信了,在群里发了一句:“试过了,环境还行,要来的抓紧。”后面跟了个定位。 回宿舍的路上,上铺的室友说鼻子真挺了。群里有人回了个竖大拇指,还有人说“下周带我一个”。她把口罩拉下来又戴上去,觉得自己办成了一件挺有本事的事。 术后3天,右脸颊摸上去有块硬结,按一下就疼。她买了支红霉素眼膏,早晚涂在针眼上,凉一下,很快又被脸上的热盖过去。那几天她戴着口罩上课,许敏打视频过来,她就把镜头对着天花板,说宿舍灯坏了。许敏在那头停了两秒,问:“脸呢?”她说:“黑着呢,看不见。”挂了视频,她对着镜子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遮住鼻翼边上那颗越长越大的红疙瘩。 一周后,体温烧到38.3度,鼻翼那颗疙瘩破了口,流出黄白色的脓,半边脸肿到太阳穴。两个室友一左一右架着她去了校医院。值班的校医戴上手套,按了按她脸侧的硬块,许嘉宁疼得往后缩。 校医松开手,看看挂号单上的名字,又看看她的脸:“你妈是不是市一院皮肤科的许敏医生?你跟她长得一个样。” 许嘉宁点了点头,校医就没再多问,说半边脸都烂进肉里了,得去大医院,开了转诊单,照着她报的号码把电话打到许敏手机上。又叫了校医院的车,打发两个室友回宿舍,自己陪她去了市一院急诊。 许敏已经在处置室等着了,身上套着白大褂。她先没看许嘉宁,接过校医递来的单子看了看,单子上写着打针的日子、涂过的药,她又问了几句,才让许嘉宁躺上处置床。她把袖子挽到小臂,手套戴得很慢,一只一只捋平。灯光照在肿起来的那半边脸上,许嘉宁看见她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疼就说。”许敏说。 许嘉宁没敢说。许敏拿碘伏棉球从破口边上往里擦,碰到破口里面的时候,许嘉宁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许敏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许嘉宁的手抓住床沿,许敏说:“别动。”声音不高,手上的劲一点没松。许嘉宁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里流。她想说“妈,你轻点”,可她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她妈的手只会更稳。 取了脓样送去化验,许敏换了块纱布贴上去,说:“先开消炎药,结果出来再说,今晚回家观察。” 她全程没发火,越不说话,处置室里的气压越低,护士递纱布的时候,连塑料袋都没敢揉响。手套摘下来,许敏去水池边洗了三遍手,抽了张纸,一根一根擦干手指,才说:“走。” 回家的路上,20分钟,许敏一句话没说,连平时等红灯会敲方向盘的毛病都没了。许嘉宁坐在副驾驶,肿着的那半边脸对着车窗,偷看她妈的侧脸。许敏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面,嘴唇抿着。许嘉宁想说“对不起”,又觉得这三个字太轻,吐不出来,叫了两次“妈”,许敏都没应。第三次,许敏说:“到家再说。” 进门,客厅只开了沙发边那盏落地灯。许建平从主卧出来,看见女儿的脸,脚步停了半秒,侧身让开。他没问,转身回了房间,把门带上。 许敏换了拖鞋,脱外套的动作比平时慢。她把外套挂好,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茶几边的小板凳:“坐。” 许嘉宁坐下,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手机搁在茶几上。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声音。许敏从茶几底下抽出病历本和一支笔,跟门诊问诊一样,一项一项来。 “打的什么药准字号?” “水光针……还有鼻翼溶脂。” “我问准字号。” “我没看。” “瓶子上有没有中文?” “有一个贴纸,写着玻尿酸。” “贴纸,”许敏重复了一遍,“贴上去的,还是印上去的?” “贴上去的。” 许敏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笔尖压得纸沙沙响。 “械字号呢?” 许嘉宁愣了一下:“什么号?” “盒子上印的号。” “没见着盒子,针是从铁盘里拿的。” “铁盘消过毒吗?” “我不知道。” “操作人有没有执照?” “她说她干了好几年。” “我问你有没有执照。” 许嘉宁不说话了。 “她戴的是医用手套,还是吃外卖的塑料手套?” “……她没戴。” 笔尖停了一下。 “铺没铺无菌巾?” “没有。” “你躺的那张床,床单换过吗?” 许嘉宁想了一下,摇头。 许敏放下笔,起身从书架第二层抽出一本厚皮面的专业书,翻到画着荧光笔的那一页,拍在茶几上。书页上是一张面部血管的图,红的蓝的,密密麻麻。她的手指点在鼻翼旁边:“这儿全是连着眼睛的血管。针打进去,药要是进了血管,顺着往回堵死眼睛,皮肤一片一片烂死,眼睛都保不住,”手指又挪到旁边的蓝线上,“这儿的血管通着脑子,没遮没拦,感染了一挤,直接往眼眶、脑子里冲!你脸上现在这个,就是感染。” “你不是不知道,”许敏说,“危险三角区的针不能打,这话你从小听到大,知道了还去,这叫明知故犯。” 许嘉宁的眼泪掉下来:“妈,我以为就是护肤……” “护肤?”许敏把书合上,“护肤需要往脸上打针?护肤需要瞒着我?” “她们说很多人都在打……” “很多人?”许敏的声音还是不高,“人家脸烂了,你也跟着烂?” 许敏点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脸,鼻尖黑了一块,周围的皮肤肿得发亮,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去年门诊转来的,打了来路不明的假药,”许敏说,“后来眼睛没保住,瞎了。” 许嘉宁不敢看第二眼,把脸偏开。 “看着我。” 她把脸转回来,眼泪把视线糊成一片。 “你周三跟我视频,说宿舍灯坏了,”许敏说,“灯坏了,脸也坏了?” “我怕你骂我嘛……” “你怕我骂你,就不怕脸烂?”许敏把手机收回去,“你学新闻传播的,脸烂了,以后还出不出镜?今天要是再晚来两天,脓顺着往里走,进了眼眶,我也保不住你。” 许嘉宁哭出了声:“妈,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去那种地方……不该瞒着你……” “还有呢?” 许嘉宁答不上来,许敏拿起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解锁。” 许嘉宁解了锁递过去,许敏翻了没两下,停在宿舍群那一页,念出声:“‘试过了,环境还行,要来的抓紧。’” 她抬起头:“这是你说的?” 许嘉宁看着那几个字,想起自己打这句话的时候,“试过了”后面本来跟的是“我妈说这种地方不正规”,打了一半,删了,改成了“环境还行”。删掉的那半句,这会儿堵在喉咙里。 “我就是想让她们……” “让她们什么?让她们也去让那个连无菌巾都不铺的人往脸上扎针?”许敏又往上翻了翻,“你还拍了人家的营业执照,发在群里,‘有执照,放心’,人家问你妈让不让打,你说‘我妈就在皮肤科,我多少懂一点,放心吧’。” 她把屏幕转过来对着许嘉宁:“你多少懂一点?你懂哪一点?你拿什么给人家担保,拿你妈是市一院皮肤科的?” “我没有……”许嘉宁顺口想否认,声音却越来越小,“我就是说,我妈是医生,要有事她看得出来……”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 “另外两个,跟你一起打的?”许敏问。 “嗯。” “她们脸上现在有没有事?” “我不知道……她们没说。” “你不知道,”许敏重复了一遍,“你拉她们去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关你的事?” “她们自己也要去的嘛……” “她们自己要去的?”许敏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声音终于沉下来,“你在这个群里说‘环境还行’,说‘有执照’,说‘我妈就在皮肤科’,你一句一句把人家往那张床上送,现在跟我说她们自己要去的?” 许嘉宁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580元,980元,你觉得便宜,”许敏说,“医院里一支正规的玻尿酸多少钱,你问过吗?那些钱买的是什么,你想过吗?买的是批号,是出了事找得到人,你倒好,拿你妈是医生这句话给人家当保票。” 许敏盯着她看了几秒:“你十八了,我今天不打你,你记不住。” 她往沙发边上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许嘉宁看着那条腿,没动,她比许敏高半个头,上一次趴在这条腿上挨打,还是小学。 “要我再说一遍?” 许嘉宁脱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走过去,弯下腰,趴到许敏腿上。膝盖还支在地上,许敏伸手把她往里带了带,她才整个人落下去,两只手撑到地毯上,屁股正好架在许敏腿上最高的地方。 许敏右手把她的卫衣往上一掀,连里面的棉毛衫一起推到腰上,又拽住家居裤的裤腰,连着内裤一起往下一褪,褪到大腿根。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两瓣屁股白白净净,内裤勒出的一道浅印还没消。许嘉宁把没肿的那半边脸埋进胳膊里,耳朵尖红透了。地毯的绒毛扎着下巴,她知道她妈正看着她光着的屁股,把腿并紧了,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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