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张景扬十六岁那年，认识了比自己大两届的奕涵。 她是全校最"热闹"的姑娘，是他的"姐姐"，也是把他当牛使唤的那个人——替他跑腿、抄作业、扛书包，顺手还抢走他剥好的糖。他嘴上喊着"烦不烦"，腿却跑得比谁都快。直到高三那年，她家一声不响地迁走，他追到校门口，也没追上那辆车。 多年以后，那个闷头写代码的少年，成了互联网里最年轻的一条"鲨鱼"；而那个总爱支使他的"姐姐"，却在大学毕业后，被一个叫卢锐的"海王"骗光了钱、毁尽了名声，最终被家里人送进了一所学校—— 他亲手创办的成人矫正大学。 开学那天，他站在校门口，一眼就认出了她。当年的"姐姐"成了学员，当年的"小跟班"成了校长。他当着她的面，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门：满屋的皮鞭、戒尺、检查椅，和那些统统刻着"奕涵专用"的器具。 "姐姐，"他说，"好久不见。" 第一天，就此开始。 上午，他把她一点点剥净、看遍，剃净、拨开、揉弄，用刻着她名字的藤条教训她——她却梗着脖子，一句"我没错"都不肯认。 下午，检查椅上，四肢被束带锁死，跳蛋、震动棒轮番上阵，她被逼着把"不该跟卢锐厮混"一句句认下来，却依旧嘴硬。 夜里，炮机轰鸣，她被推到口与身两处同时被占的境地，第一次在那样的凌辱里失守；而他早备好的那罐"整整二百毫升"，也终于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被这场"矫正"逼出了第一次失控，也第一次，唤出了那声又旧又烫的"小景"。 而他只是低低一笑： "这才第一天。后头还有两天——我会让你，从里到外，一点一点，都只记住我一个人。" 接(1）: 那一夜，她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像是要把这几年受的委屈都补回来。可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她就被一阵冰凉的触感轻轻唤醒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落了下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奕涵是被人轻轻捏着下巴唤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黑色的实木桌上，四肢被柔软的皮革束带松松地固定着，身上只盖着他的一件衬衫。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醒了？"张景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顺着他望去，看见他正坐在桌沿，手里握着一根银白色的金属杆，顶端裹着一圈蓬松的软毛——一支放大了的试管刷。那圈软毛此刻正浸泡在一旁一个透明小罐里，罐中是乳白色、浓稠的液体。 "那是……"她的瞳孔微缩，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是给你清洗用的。"他晃了晃那罐液体，"这罐子里，是我今早挤出来的。软毛都泡在里头了。" 那根湿淋淋的试管刷被拎出来，蘸满精液的软毛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黏稠的液体顺着毛尖一滴一滴往下落。他把衬衫解开，让她完全袒露在晨光里。他先俯身，用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左边那团饱满的软肉，指腹沿着浑圆的轮廓缓慢地揉捏、打圈，把那团柔软按得微微变形，又松开，又按下去，直到她"嗯"地一声忍不住轻喘起来。 "啊……别……"她咬着唇，那被揉捏的酥麻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他却不急着继续，转而把注意力落到她两腿之间。他握着那根泡过精液的试管刷，让那圈软毛一点一点抵上她湿润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