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线囚蝶
上传:小金哥; 售价:3 CNY; 最后更新:2026-01-27 07: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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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由ai进行创作,本人进行修改】
江塘芮在完成了“红炉蜜食”的折磨后,免除了30w的债务,而今天,一个男人找到了她并告诉她,如果可以完成今天的考验,则可以免除50w的债务。
接着,男人给了她一张传单,上面是本次惩罚的内容。
——“鱼线囚蝶:舞蹈生的银针一字马”专场邀请函
尊贵的您:
想象这样一幅画面——
灯光聚焦中央,一位身材修长、肌肤瓷白的专业舞蹈,赤裸着缓缓拉开极致一字马。她的脚尖死死踮在布满颗粒的指压板上,每一丝重量都化作钝痛;双腿180度打开,最隐秘的花瓣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绽放,晶莹的羞耻液体已悄然滑落。
四根几乎隐形的透明鱼线,从各处将她束缚:
一根横穿她肿胀发紫的左乳尖,一根锁住右乳尖,一根纵穿那粒敏感至极的阴蒂,最后一根深入阴道,系在四角钉的金属圆盘上。
四条细线绷得笔直,像无形的蛛丝,将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四点牢牢囚禁。只要她稍稍晃动,乳尖会被狠狠拉扯,阴蒂会被无情拽长,阴道嫩肉会被四根钢钉同时撕扯——她只能像一只被钉在空中的蝴蝶,拼命保持那优雅却致命的平衡。
接下来,羽毛登场。
柔软的羽尖先是轻扫脚心、腋窝、膝窝后窝,继而滑向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最后肆无忌惮地掠过乳房边缘、后背脊柱、甚至私处周围最敏感的褶皱。每一触都如电流,她笑到沙哑、哭到失声,却仍咬牙不倒。
银针,则是这场盛宴最冰冷的华彩。
细长的针身一次次刺入:脚底、脚趾、乳尖横穿、臀瓣散落、臀缝深刺……每一针落下,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开一粒银色的泪珠,将疼痛雕琢成最妖冶的纹身。
她曾在震动、寒冰、痒刑与针雨中颤抖、痉挛、求饶,却始终没有倒下。
那具被鱼线悬吊、被银针贯穿、被羽毛逼到失控边缘的躯体,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却又美得令人窒息。
这不是表演,这是一场只为您一人绽放的禁忌之舞。
席位极少,私密至极。
每一滴汗水、每一声呜咽、每一次濒临崩溃的颤栗,都将只属于您的眼睛。
若您渴望亲眼见证这极致优雅与残酷羞耻的完美交融,
请私信预约。
我们将根据您的最隐秘喜好,量身定制下一场更深、更热、更专属的“囚蝶”盛宴。
——您的私人调教顾问团队
静候您的降临
尽管上面的内容很吓人,但江塘芮为了尽快离开这里,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几天后】
江塘芮进入了更衣室,开始进行考验前的准备工作。
“脱。”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阴影里传来,没有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塘芮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抓住T恤的下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衣服从头上拉起,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T恤被扔到脚边。
她与男人的距离不过半米,几乎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脱光光,江塘芮顿时觉得羞愧无比。
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她不自己脱掉话,那个男人甚至会直接帮自己脱。
她把身子转了过去,开始脱她穿的粉红色胸罩,她从镜子上看见男人那痴迷的表情。江塘芮心里暗骂一声恶心,
灯光打在她身上,没有任何遮掩。瓷白的皮肤在刺眼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腿部线条却因多年舞蹈训练而修长紧实。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视线都像实质的手,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平坦的小腹上、光洁无毛的耻丘上、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缓缓游走,甚至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双腿间那抹粉嫩的缝隙。可怜的江塘芮别无选择,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这样的屈辱
她按照要求被人带到了新的测试场地。
地上有一个趾压板,趾压板正上方有一根粗绳,直连天花板,
江塘芮赤裸的双足刚迈出几步,一个男人便从阴影中走出来,抓住她的上臂。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进她细腻的皮肤,却没有留下淤青,只是牢牢控制着她的方向。她被半推半拽地带向房间中央,那里早已铺好了一块指压板——黑色的塑料板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圆锥形的凸起,每一根都不过一厘米高,却足够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痛感。
“站上去。”男人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沉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江塘芮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低头看着那块板子,尖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无数细小的牙齿等待咬住她的脚底。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心已经提前感受到那种想象中的疼痛。
她知道不能犹豫。犹豫只会换来更糟的对待。
于是她抬起右脚,脚跟先试探着落下,却立刻被凸起顶住,迫使她不得不将重心移到脚掌和脚趾。
“开始一字马。”那个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笑意。
她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核心肌群上,这是她作为舞蹈生无数次压腿、劈叉练出来的本能。右脚继续踮着脚尖,脚掌死死压在指压板上,尖钉已经嵌入皮肉,火辣辣的痛感像电流般顺着小腿往上窜。左腿缓缓抬起,先是弯曲膝盖,然后沿着身体侧面一点点伸直,向左侧横向打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韧带发出细微的抗议声。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滴在胸口。左腿终于抬到与髋同高,又继续向上,膝盖绷直,脚尖绷得笔直,像一把拉满的弓。
现在,她的身体呈一条几乎水平的直线:右腿踮脚尖支撑,左腿横向高抬,一字马的姿势在指压板上展开。耻丘因双腿极度打开而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内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的晶莹液体。空气拂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战栗,她几乎要失声呻吟。
“抓住左腿脚踝。”命令紧接着落下。
江塘芮的左手立刻抓上自己高抬的脚踝,手臂紧紧搂住那条修长而颤抖的腿,掌心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她只能死死扣住肌肉,借此稳住重心。
右手则向上伸直,尽力去够天花板上悬下来的那根细绳。她的肩胛骨向后张开,胸部因手臂上举而挺得更高,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指尖够了又够,终于勉强勾住绳子末端的一小段,稍一用力就可能滑脱。
她整个人现在像一根绷紧的弦:右脚尖踮在指压板上,每一根脚趾都在凸起上碾压;左腿横向高抬,被左手死死抱住;右手只能抓住绳子的一小截,臂膀酸痛得发抖。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右脚尖和那根脆弱的绳子上,稍有偏移,凸起就会更深地压入脚底,或者绳子就会从指间滑走。
汗水已经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滴在指压板上,阴唇像花瓣般开合,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凉凉的、羞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接下来她看见工作人员拿出来钢针和挂钩,她不明白接下来她们要干什么,但觉得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工作人员在小声讨论:“这三根针,一个插入阴蒂,剩下两个插入乳头。这个小一点的钩子插入她的尿道口,大一些的放在她的阴道里”
男人退后半步,换了一个更方便施力的角度,左手稳稳捏住江塘芮的左乳房,指腹粗糙地压住乳晕,将那粒早已挺立得发疼的乳尖固定在中央。冰冷的触感让她的胸口猛地一颤,乳尖在指间不受控制地跳动,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别动。”他低声警告,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下一秒,他手腕稳稳一送。
针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乳尖中央,细长的银针顺着乳晕下方的组织缓缓推进。剧痛像一道闪电,从乳尖直窜胸口,再炸开到四肢百骸。江塘芮的嘴唇猛地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被硬生生掐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被刺穿的乳房上。
针身一点点没入,银色的冷光在皮肤下消失,只剩针尾露在外面,像一枚小小的银饰。可那痛感却在持续放大,每一毫米的前进都像在撕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胸口急促起伏,乳房在男人手中微微颤动,乳尖周围的皮肤因为针的入侵而泛起细小的红点。
当整根针终于完全穿透,从乳尖另一侧冒出尖端时,江塘芮的全身都绷到极限。她的右脚尖在指压板上狠狠一碾,凸起更深地嵌入脚底,剧痛与乳尖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男人松开手,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被刺穿的左乳尖上,那根银针横向穿过,针尾和针尖各露出一小截,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乳尖因为异物的入侵而肿胀得更明显,周围的皮肤泛起潮红,甚至渗出一丝极细的血珠,顺着针身缓缓滑下。
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已经拿起第二根针,目光落向她右边的乳尖。
“还有一只。”他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笑。
江塘芮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左乳尖上那根横穿的银针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针身周围的皮肤已经肿起一圈细小的红晕,极细的血珠顺着针尾缓缓滑下,滴在腹部,又被汗水冲淡。
男人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他绕到她的右侧,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他的左手再次伸出,这次捏住她右边的乳房。掌心的热度与针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让江塘芮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恐惧中挺立,此刻被粗糙的指腹固定住,敏感得几乎要炸开。
第二根银针已经被他夹在右手食指和拇指间,针尖在灯光下闪着更锋利的光。他故意让针尖先在乳尖顶端轻轻点触,一下、两下……像在试探最精准的位置。每次轻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麻,江塘芮的喉咙里发出极细的抽气声,右腿的脚尖在指压板上无意识地碾动,凸起立刻更深地嵌入脚底,火辣辣的痛感顺着小腿往上窜,与胸口的预痛交织成一片。
“别抖。”男人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笑意。
江塘芮咬紧牙关,努力绷直脊背,试图把颤抖压下去。可她的身体早已到极限:左腿高抬着一字马,肌肉酸痛得像要撕裂;右脚尖踮在凸起上,脚底早已被凸起顶的生疼;左手死死抱住左大腿,手臂抖得几乎抱不住。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她彻底失去平衡。
针尖终于对准了乳尖最中央那粒最敏感的小点。男人不再逗弄,手腕稳稳一送。
刺入的瞬间比左边更疼。或许是因为她已经知道那种痛感,或许是因为右边神经更敏感,针尖破开皮肤、穿透乳头的组织时,剧痛像一道白热的闪电,从乳尖直炸到胸口,再扩散到全身。江塘芮的嘴唇猛地张开,却只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啊——”,声音被硬生生咬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现在,她的双乳上各横贯着一根银针,针尾和针尖在灯光下对称地闪着冷光。乳尖因为异物入侵而肿胀得更加明显,周围皮肤潮红一片,细小的血珠沿着针身缓缓滑下,在胸口汇成两道细细的红痕。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牵动针身,带来持续的刺痛,像两根活的线,牢牢牵制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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