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女友的严厉管教
上传:spanknaps; 售价:5 CNY; 最后更新:2026-10-15 11:5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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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九点,沈予安把白大褂脱下来叠好,塞进更衣柜最下面一格。接班的师妹还在路上,她替人把三床的病程记完,走出住院部大门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两下。
许甜发来的:姐姐,我今天在图书馆坐了一下午,晚上想吃你煮的面。
后面跟了一个小猫举爪子的表情。
沈予安回了个“好”,顺路在医院后门的菜摊上买了半斤小青菜和两个番茄,摊主搭了一小把葱,她让摊主收回去,许甜不吃葱。
她本来打算煮面,再煎两个鸡蛋,走到楼下的时候她还在算时间:九点四十吃完,十点半让许甜去睡,她自己坐在客厅把明天门诊要看的几份病历过一遍。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盯三床,那是个四十六岁的男人,急性胰腺炎,禁食第五天。下午复查的血钾掉到3.1,她抱着补钾的医嘱在护士站守到六点半,看着那一袋液体一滴一滴走完。带她的老师路过,说了句小沈你盯得比家属还紧,她没接话,把复查单夹进病历本里。
三床的男人下午跟她聊过两句,说自己就是馋,等出院了要先吃一顿火锅,羊肉片一次下两盘。沈予安说不行,油腻的不能碰,他没当回事,笑了一声,说小姑娘你管得真宽,她当时没觉得什么,走在路上才想起来,觉得烦。
从住院部到巷子口那一段路她走了二十分钟,九月的晚上还热,路边那家烧烤摊的油烟顺着人行道飘,她绕到马路对面走。
租屋在巷子最里头那栋楼的六楼,没有电梯,她爬到门口掏钥匙的时候,听见屋里水声正响。
“我回来了。”
水声停了一下,许甜隔着浴室门喊:“姐姐你先吃吧,我马上出来。”
沈予安把菜放进厨房,洗手,换掉外面的衣服,洗手的时候把左腕上那条细红绳往上推了推,那是许甜入学那天编给她的,洗澡也没摘过。出来时看见玄关地上躺着一个米白色的帆布书包,正面印着一个歪歪的太阳,带子拖在地上,边角蹭了一道灰。鞋柜边上还散着两只袜子,一只翻着面,旁边衣架上搭着许甜换下来的军训服迷彩短袖。沈予安把军训服领口晒出的一圈未洗盐花看了一眼,那是暴食出汗脱水后析出来的白渍。
书包是许甜开学前买的,用了一个多月,底下已经脏了,沈予安拎起来,打算把里面的东西掏空,明天一起洗。
主袋里有一本《新闻采访与写作》,书页之间夹着食堂的收据;一支没盖笔帽的黑笔,笔尖把内衬染出一小块;半包纸巾;一串宿舍钥匙。夹在书里的还有一张电影票,上周六下午两点的场次,没送出去。
侧袋最里面缝着一条拉链,拉链敞着一半,那是夹层,许甜平时拿来放充电宝。
沈予安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指尖碰到一片硬塑料。
抽出来是一条住院手环。
粉白色的塑料条,扣已经断了,断口带着毛边,一下一下剪的,不是扯的,塑料上有一道折痕,横在手环中间,是在口袋里被压出来的,手环正面印着黑字:S大附院,消化内科,许甜,女,18,入院9月15日。
沈予安把手环翻到背面,腕带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床位号:3-17。
三楼是消化内科住院部,就在她读研轮转的楼层,走廊尽头右转上一层楼梯就是,那层的地板是浅绿色的,消毒水味比别的楼层浓,门口贴着蓝色的科室标牌。九月十五号那天她值班到深夜,许甜发消息说军训中暑在宿舍躺了一下午,晚饭没吃,让她别打电话,室友都睡了,沈予安信了,回了消息让她多喝温水,而许甜就在她头顶上一层的3-17床躺着输液。
沈予安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她把手环翻过来,又翻回去,看了一遍上面的字,塑料的边缘磨得起毛,说明它在书包里待了不止一天,剪断的地方有两道口子,第一下没剪透,第二下才断开,许甜把它剪了,带回来了,塞进了书包夹层。
她走到客厅,把手环放在茶几上,摆正,茶几面是玻璃的,粉白色映在上面,翻过来一个浅浅的影子。
她没有立刻进浴室去问她,坐回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等了大概十分钟,水声一直在响,中间停过一次,是往身上抹沐浴露的那一段,然后又响起来。
她听见许甜在里面哼歌,哼了两句,声音很轻,词听不清。
然后她拿起许甜留在茶几上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许甜自己设的,说这样忘不掉。
她在搜索框里打了两个字:甜甜。
第一个跳出来的账号叫“甜甜今天也要干饭”,头像是一只手举着一把烤串,粉丝四万七。最新一条置顶视频发在五天前,画面里许甜坐在折叠桌前,面前摆着三桶酸辣粉、两个全家桶、一盘炸鸡。
沈予安点开。
视频里的许甜扎着短马尾,冲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家人们今天挑战一人食全家桶加三桶粉,吃不完我倒立洗头——”
筷子夹起炸鸡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硬塞,进度条过了一半,许甜的动作慢下来,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眼神发直,喉咙艰难地咽动,脸色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声音已经哑了。视频最后三十秒,许甜撑着桌子站起来,说了句“今天就到这儿”,身后的桌角堆着三个见底的空桶和一层红油。
账号里挂着五场直播回放,最早一场在上个月,最新一场在五天前,她一场一场点开,光看标题就触目惊心:动辄就是整只烤鸭、大盆拌面,甚至十斤小龙虾就着大桶冰水硬往肚子里填。
每一场的封面都是堆满食物的桌面,桌角摆着同一个不锈钢盆,第五场她看了两分钟,进度条拖到中段,画面里的许甜停下来喝了一口水,咽下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拿起一只虾。
沈予安把第五场的评论从头翻到尾,有人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回“再等等”;有人问她下次吃什么,她回“安排上了”。
五天前那一场底下,最新一条评论问:姐姐怎么不播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沈予安把手机放下,和手环并排摆在茶几正中。
她坐着没动,两只手压在膝盖下面,听浴室里的水声。
问病史她做过几百遍,先问主诉,再问现病史,再问既往史,一条一条往下走,病人都跑不掉,今天要问的人在里面洗澡,还在哼歌。
她想到这儿,喉咙里堵了一下。
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热气往外涌。
沈予安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按了两次,听见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
许甜裹着浴巾出来,湿着发梢,头发上的水一路滴到地板上,她本来是要扑过来的,脚已经迈出去半步,眼睛扫过茶几。
那半步停在原地,她一只手按在浴巾上,没有再往前走。
沈予安没抬头,伸出食指,在手环上敲了一下。
“九月十五号,军训中暑?”
许甜的嘴唇动了一下:“那天下午……确实不舒服,操场太阳太大了,校医院人多,我才去附院挂了个水,怕你查房辛苦才没说实话,至于那个号,我就是偶尔吃一下解馋,我没催吐。”
她越说声音越小,伸手想去拉沈予安的衬衫袖口。
沈予安往旁边侧了半步避开,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许甜伸过来的右手手腕,将她的手背翻过来,举在落地灯光下。
在许甜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指节背面,有一块没消退的暗红老茧和两道浅浅的门牙压痕;而在她仰起脸的瞬间,耳朵下面腮帮子两侧也有些微微鼓胀发肿。
沈予安捏着她的手腕,指腹按在那道门牙磕出的压痕上。
“偶尔吃一下,没催吐?”沈予安的声音很平,“许甜,我是消化内科的研究生,你手指关节背面的门牙印是怎么来的,腮帮子为什么肿成那样,真当我学医瞎了眼看不出来吗?”
许甜的手腕在沈予安微凉的掌心里抖个不停,眼眶迅速红了:“我……我就是那天吃得太急,胃里难受才吐了一次,真的就那一次,后来去医院输完液就没事了……”
“那你说,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掉到要住院?”沈予安问,“是胃不好,还是肠炎,还是低钾?你自己挑一个,我听着。”
许甜的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低着头,眼睛盯着茶几上那条手环,过了几秒才开口:“……我吐了。”
“几次?”
“……有时候吐,有时候没吐出来嘛。”
“五场里面,几次?”
许甜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没料到沈予安已经数过。
“我数过,”沈予安说,“五场,最早一场在上个月,最晚一场在五天前。”
许甜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
“我不是要问你数字,”沈予安说,“我要听你自己说。”
“……五场都吐了。”
“每一场都吐?”
“有两次没吐干净,我又喝了两瓶水,接着催。”
沈予安松开她的手腕。
“吃那么多又硬生生抠吐出来,把胃酸全吐光了,血里的钾也跟着吐没了,”沈予安看着她,语气压得很低,“正常人血钾最低得有3.5,你吐到只剩2.8,整颗心脏随时可能罢工,严重的当场猝死。”
许甜的嘴唇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低钾是什么,我讲给你听,”沈予安说得很慢,“先是腿软,站不住,接着肠子不动了,肚子胀起来,吃什么吐什么,再往下就到心脏了,室速,室颤,停。”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冰箱响了一声。
“上个月有个吃播博主,长期催吐缺钾,半夜心跳乱了突然猝死,急救车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心跳,”沈予安说,“你倒好,自己一个人跑去急诊,在病床上输着氯化钾,转头把手环剪了藏进书包,回来跟我编中暑。”
许甜浑身发冷,急诊留观室里那阵四肢发软、心口乱跳的后怕重新涌上来,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浴巾上。
“姐姐我错了……我当时害怕你知道了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十五号住院,十七号出院,”沈予安说,“这两天你在病房里给我发的消息,是在哪儿发的?”
“……病床上。”
“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室友睡了。”
“我把铃声关了。”
“输液输了多久?”
“……一晚上。”
“什么颜色?”
许甜愣了一下,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黄的,还有一袋白的。”
“氯化钾,”沈予安说,“打进去的时候胳膊疼不疼?”
“疼的。”
“护士有没有跟你说,不能快,快了会心脏停?”
许甜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说没说?”
“……说了。”
“你在病床上听着这句话,转头就把手环剪了,五天前又开了一场,”沈予安说,“是这么回事吗?”
许甜哭出了声。
“十七号出院,到今天九天,”沈予安说,“这九天你吃了什么,要我一样一样问你吗?”
许甜把脸埋下去,肩膀开始抖。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开口了。
“有人看,”她说,“一开始就十几个人,后来越来越多,有人给我刷礼物,有人叫我甜姐。”
“所以你就不吃了再吐,吐了再吃。”
“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的不是错,”沈予安说,“你知道的是我会生气。”
许甜把脸转开,肩膀缩了一下。
“还有谁知道?”
“……没人。”
“你宿舍的人呢?”
“我跟她们说回家了。”
“你回家了吗?”
“没有。”
“住院那两天,谁给你签的字?”
许甜的哭声低了一点:“……我自己。”
“手环是你自己剪的,还是护士让你剪的?”
“我自己。”
“剪下来的那一半呢?”
“扔了。”
“扔哪儿了?”
“……医院楼下的垃圾桶。”
“你拔完针,专门下楼去扔的。”
许甜没有再说话,水从她头发上滴到地板上,一声一声。
沈予安站起来,走到阳台边,把那扇开着的窗拉上,插销推到底,楼下吵闹的声音全被关在外面,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在响。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地上的许甜。
“起来,浴巾拿掉,睡裙掀上去,趴好。”
许甜的身子抖了一下,往前挪了两步,走到沈予安面前,膝盖一软蹲下去,抱住她的腿。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播了,号我现在就删,我当着你的面删……”
沈予安低头看她,没动。
“起来,浴巾拿掉,睡裙掀上去,趴好。”
许甜的胳膊还挂在她腿上,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全是泪水。
沈予安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的腿从她手里滑出来。
许甜的手抓空在半空,撑了一下地板站起来,把浴巾从身上扯下来,团在脚边,从沙发扶手上抓起那件浅灰格子的棉质睡裙套上去,动作慌乱得把领口的扣子穿错了一颗,也顾不上解开,弯腰把裙摆往上掀到后腰上方,两只手撑住沙发扶手。
沙发扶手窄,她掌心渗出冷汗,膝盖陷进坐垫里,腰往下塌,屁股向后抬高,两条小腿从沙发边上垂下来,脚尖点着地。
客厅里只有落地灯和茶几上的台灯亮着,光从侧面斜过来,把她的后背照成一片暖白,沈予安站在她侧后方,把衬衫袖口往上挽了两折。
许甜的睡裙下摆堆在腰上,露出整条脊背,她不敢动,扶着扶手的手指把布面揪出几个褶,膝盖在坐垫上换了一次位置,又换回来。
沈予安左手按在她后腰上方固定身形,手掌按得极稳,严格避开上方的肾区与尾椎骨,将落点圈定在臀部丰厚的肌肉群。
“二十下,”沈予安说,“自己数。”
许甜的呼吸颤了一下:“……什么呀?”
“数。”
沈予安抬起右手,挥落。
“啪!”
肉打肉的声音沉闷结实,像拍在一块刚醒好的面上,落点在右边臀峰最高处,巴掌按下去的时候皮肉深陷了一下,抬起来又弹回来,雪白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层淡粉。
许甜长到十八岁,皮肤白,肉质软,一巴掌下去整块皮肉都在晃,沈予安以前没打过人,第一下她要试位置和手感,看这一掌落在哪儿不会碰到骨头,也不会打到腰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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