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偷换原料挨揍记
上传:spanknaps; 售价:5 CNY; 最后更新:2026-10-29 23:5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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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你看这层奶油,厚不厚?我跟你讲,咱家用的全是好料,外头那种便宜奶油,我们碰都不碰。”
小满一边说,一边把生日蛋糕往盒子里推,丝带在指头上绕两圈,扯出一个蝴蝶结。女顾客举着手机笑,说是刷视频刷到她们家的。
“那可不,号是我在弄的,这礼拜又涨了好几千粉,评论区都管我叫嘴替,”小满把盒子递过去,下巴抬得有点高,“下回来尝尝我们家的提拉米苏,最近是有人在网上骂,那都是不识货,你别听他们的,绝绝子好吧。”
门口的风铃响了,宋亦禾拖着行李箱进来,她走之前说的是明天中午到,这会儿天才刚擦黑。她的眼睛从柜台扫到墙上那块写满网络热词的小黑板,落到小满脸上,停了一下,挪开了。
“禾姐?你不是明天才……”
宋亦禾没应声,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推开后厨的门进去了,小满嘴里那句“慢走啊宝子”只出来一半。
后厨只开了一排顶灯,宋亦禾点开店铺后台,把近三天的退单从头翻起,退款理由写着“没有奶酪味”“慕斯一切就塌”。差评区顶上那条写得最长,说提拉米苏又腻又酸,跟以前根本不是一个东西,底下挂着店铺官方账号的回复;这条回复又叫本地一个美食博主截了图,配一行大字发出去,说这家网红店自己认了换原料。
她把手机扣在台面上,从墙边小桌的抽屉里抽出蓝皮夹子。这一周的出入库单都是小满的字,圆滚滚的,马斯卡彭那一栏,宋亦禾出差走那天还剩2公斤,这一周一公斤也没进;收银单和外卖单一张一张数下来,提拉米苏卖了36个;黄油、吉利丁两栏的用量,也都少了一截。
冷藏柜最底层,两箱奶油后头,塞着两整块国产奶油奶酪,塑封还没拆。柜门内侧贴着一张黄色便利贴,也是小满的字,三行底下画了个笑脸:提拉米苏,马斯卡彭全换奶油奶酪;磅蛋糕,黄油120克改90克;芒果慕斯,吉利丁10克改7克。
上层还有一盒今天做的提拉米苏,宋亦禾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都没动,转身吐进了水池。
她把奶酪、便利贴、蓝皮夹子和那盒提拉米苏摆上操作台,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上,拉过高凳坐下。前厅里,小满招呼客人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小。
最后一个客人走了,小满在柜台后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把后厨的门推开一条缝:“禾姐,那我……先下班了啊?”
“去把卷帘门拉下来,后门锁上。”
小满愣了一下,回到前厅,踮脚勾住卷帘门的拉环往下拽,铁皮门一路响着滑到底,街上的路灯光一下子断了。她又绕回后厨,推上后门的插销。宋亦禾起身按掉墙上两个开关,又坐回高凳上,后厨只剩操作台正上方那一盏灯,白晃晃地照着台面上那几样东西。
小满站到台子对面,两只手背在身后,先挤出一个笑:“禾姐,你都看到啦?我正想跟你说呢,你不在这几天我看了下账,咱家利润是真的薄,马斯卡彭一直涨,我就想先替店里省点钱,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
宋亦禾的眼睛往台面中间那两块奶酪上落了一下。
小满跟着她的眼睛看过去,嘴比脑子快:“哦,那个啊,那是我买来做试样的,想试试别的牌子,没往招牌里放。”
“试样要塞在最底层?”
“那……那不是底下温度稳嘛。”
宋亦禾没接这话,把蓝皮夹子往她面前一拍:“我走那天,马斯卡彭剩几公斤?”
“2公斤……”
“2公斤,够做几个?”
小满盯着那页纸,嘴唇动了动:“8个。”
“这礼拜卖了几个?”
“36个……”
“剩下28个,拿什么做的?”
小满不吭声了,眼睛往那两块奶酪上溜了一下,又赶紧溜开。
宋亦禾拿起便利贴照着念,声音平得听不出一点起伏:“提拉米苏,马斯卡彭全换奶油奶酪;磅蛋糕,黄油120克改90克;芒果慕斯,吉利丁10克改7克,”她念完,把便利贴往台面上一按,“还画了个笑脸。”
小满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张了张嘴,想找句话把刚才那句圆回来。
“刚才你还说那是试样。”
退路叫一句话堵死了,小满嘴里还硬着:“我那不也是为了店里嘛,奶油奶酪也是奶酪,客人其实吃不太出来的,就那几个嘴刁的……”
“马斯卡彭化开是绸子,奶油奶酪打完是渣,”宋亦禾抽出一把干净勺子插进那盒提拉米苏,推到她跟前,“自己尝。”
小满捏着勺子挖了一口,奶油奶酪的酸先冲上来,底子是虚的,一抿就散,没有马斯卡彭那股厚厚的奶香。这个味道她不是头一回尝,头一炉做出来试吃那天她就嚼出不对了,嚼出来了,照旧一勺一勺装进了裱花袋。宋亦禾盯着她,她只好咽下去,舌根发涩。
“客人花钱买的是提拉米苏,不是你的成本,”宋亦禾说,“名字没改,料改了,这叫骗。”
小满把勺子搁回盒子里,头埋着,没敢接话。
“吃不出来,”宋亦禾把手机推到她面前,“三天,退了47单。”
屏幕上开着差评那一页,顶上那条底下就是她拿官方账号回的话:“姐,原料涨价了我总不能亏本卖,口感差点但更划算,这叫性价比懂不懂?嫌贵买以前的价格去!”
小满下意识伸手,想把手机扣过去,宋亦禾先一步拿了回去,捏在手里。
“林小满,这条谁回的?”
“我……那人说话太冲了,张嘴就骂我们骗子,我就是替店里怼回去,评论区好多人都说我怼得好,说咱家有个敢说话的……”
“好多人,”宋亦禾说,“那个博主底下骂我们黑心店的,你数过有多少没有?”
小满不说话了。
“马斯卡彭120块一公斤,贵,我比你清楚。贵也是我掏的钱,轮得到你替我省?黄油一条扣30克,吉利丁一个扣3克,3克能省几个钱,你算过没有?”
小满没算过,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了,这才真怕起来,背在身后的两只手绞着围裙带子,绞紧了又松开,头越垂越低。
宋亦禾站起来,走到墙角的配方柜前,拉开柜门。柜门里侧贴着一张开店那年拿毛笔写的白纸,纸边叫油气熏黄了。
“念。”
小满张了两回嘴才出声:“配,配方即人格,改方先改人。”
“大点声。”
“配方即人格,改方先改人!”
宋亦禾关上柜门,把台面上那几样东西挪到墙边的小桌上。台面空了,只剩那头靠墙放着的一台电子秤,钢板在灯底下亮得晃眼。
她拿指节在钢板上敲了两下:“裤子脱了,趴上去。自己惹的祸,今晚在后厨把皮肉受足了。”
“禾姐……”
宋亦禾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小满后头的话就咽回去了。
她蹬掉脚上的防滑鞋,低着头解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到底,裤腰卡在胯骨上停了一会儿,手指头勾着内裤边,小声问:“内裤……也脱啊?”
“一起,叠好放凳子上,围裙撩起来塞领口里。”
小满把嘴唇咬得发白,连内裤一起往下褪,裤腿勾住了袜子,她单脚蹦了两下才把脚拔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裤子和内裤叠成一小摞放在高凳上,叠得歪歪扭扭,她又伸手去拽平了。围裙下摆连着工服衣角撩起来,团了团塞进领口,下半身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灯底下,两只手在身前挡了一下,又觉得更丢人,垂了下去。
她弯下腰,小肚子先挨上台面,冰得整个人往上一弹。不锈钢的凉气从肚子钻到大腿前头,鸡皮疙瘩起满了两条腿。她把两只手往前伸,抓住台子对面那条边,右手边就是那台电子秤,脸贴下去,锃亮的钢板上映出一张模模糊糊的脸,鼻头红着,眼睛也红着。
“脚分开,”宋亦禾拿鞋尖碰了碰她的脚踝,“跟肩膀一样宽,腰塌下去。”
小满把脚往两边挪,袜底在地砖上蹭着,腰一塌,屁股就自己撅了起来,正冲着头顶那盏灯,凉飕飕的。后厨里飘着黄油的香味,混着拖过地的消毒水味,排风扇在墙上转个不停。她知道宋亦禾就站在后头,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耳朵根先烫了。
卷帘门外头有辆电动车开过去,喇叭按了两下,小满心里一紧,生怕这会儿有人来拍门取蛋糕,屁股不由得往下缩了缩。宋亦禾伸手把滑下来的围裙角往她领口里又塞了塞,顺手在她腰上一按,把那点缩回去的劲儿按没了。
宋亦禾去水池边洗手,水开得很大,洗了两遍,抽两张擦手纸擦干,团起来扔进垃圾桶,走回小满身后,右手在她左边屁股上按了按,又拍了一下,不重,跟揉面之前先拍一拍面团差不多。
小满屏住气等着。
宋亦禾一句话都没交代,手扬起来就落了下去,“啪!”的一声在小小的后厨里来回撞,撞到瓷砖墙上又弹回来。巴掌落在左边屁股最鼓的那块,肉先被拍扁下去,手一抬又弹起来,一个白印子浮在上面,眨眼工夫,边上就红了。小满“啊”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耸,肚子在台面上滑出去一截。
宋亦禾左手往她后腰上一压,把她摁回原处:“报数,声音小了、含糊了的都不算,这一下不算。”
“不,不算啊?”
“巴掌12下。”
“啪!”这一巴掌落在右边,跟左边那下一样的高度,一样的分量。右边的肉被拍得往里一陷,又颤着弹回来,五个指头的印子先白后红,一根一根浮出来,小满张嘴就喊:“一!”嗓门大得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喊完了才觉出疼,那股热从挨打的地方往四周漫,漫到腰上,漫到大腿根。
宋亦禾左手搭在她后腰上,右手的巴掌左一下右一下,专往两瓣屁股最饱的地方去。她这只右手做了七年西点,天天揉面、端烤盘、抬面盆,指节硬,手心有一层薄茧,打下来不是软乎乎地拍,是实打实的一掌,五个指头连着手心一起拍进肉里。“啪!啪!啪!”一声赶着一声,小满的报数在后头追:“二,三,四!”
报完“四”,她嘴上还不肯全服,抽着气嘟囔:“我又没撒谎……原料本来就涨了,那博主就是蹭热度……”一边嘟囔,一边把屁股偷偷往左边偏了偏,想让右边那半边歇口气。
下一掌跟脚就到,“啪!”,还是落在右边原来那块上,比前头几下都重,她嘴里那点嘟囔直接变成了一声叫。
“五!”
“想法不错,挨的还是原来那块。”
头一巴掌的热还没散,后头的又叠了上来。起先是一块一块地热,到这会儿,那几块热连成了片,皮肉绷得发紧,像是有人往那两团肉上浇了一勺刚化开的黄油,烫,又散不出去。小满把脸侧过去,一口咬住扒在台边的左手手背,牙印子都咬出来了,眼泪一颗一颗砸在钢板上,摊成一个个小圆点。
第六巴掌刚落,她的右手就松开了台边,往后一甩,想去捂屁股。手还没碰到肉,手腕子就叫宋亦禾攥住了,攥得死紧,拧回来按在台子边上。
“手扣着台子,不许拿下来,屁股也不许躲,躲一回加3下。”
“我不捂了,六,六!”
“啪!啪!”两巴掌连着下来,小满跟着喊:“七,八!”
她两只脚的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肩膀一下一下往上耸。巴掌印子一层叠一层,五个指头的红道子交错着挤在一块,分不清哪道是哪一下的。她在心里数着还剩几下,数着数着就乱了,只能跟着巴掌往外喊。第九下、第十下都落在臀峰最高的那块,巴掌一盖下去,整块肉都在手底下发颤,手一抬,白印子没两秒就叫底下涌上来的红淹了。宋亦禾一点没缓,最后几下又快又沉,小满的报数抖得不成样子,带着颤音一个一个往外蹦:“九,十,十一,十二!”
“十二”喊完,她瘫在台面上直喘,两瓣屁股红成了两大团,边缘清清楚楚,腰上和大腿还是白的,越发显得那两团红得扎眼。
宋亦禾甩了甩右手,手心也麻了。
小满听见身后甩手的动静,大口喘着气,心里还剩一点侥幸,觉得疼是疼,可巴掌也就这样,熬一熬总能过去,禾姐的手也打麻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打下去。
宋亦禾走到墙边,挂钩上一排家伙,打蛋器、抹刀、裱花袋,她伸手摘下最边上那把长柄刮刀。刮刀30厘米长,白色的硬塑料柄,前头一片硅胶又扁又厚,平时刮盆里的面糊,一刮到底,盆壁上一点都不剩。她拿硅胶那头在自己左手心里试了一下,又往下压了压,硅胶弯下去,一松手就弹直了。
小满侧着脸,眼角刚好瞟见那把刮刀,倒吸一口凉气,嗓子都劈了:“禾姐,我错了,真错了……那个别用,你用手打,用手打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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