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透过宿舍窗户洒进来，林晓晓站在穿衣镜前，侧过身子，回头打量自己的背影。她刚满十八岁，圆圆的鹅蛋脸，一双杏眼水灵灵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可老天偏偏给了她一副与清纯面孔极不相称的身材，尤其是那对在紧身牛仔裤下都饱满得惊人的臀，浑圆、上翘、富有弹性，走起路来微微颤动，惹得男生们在背后吹口哨。 晓晓对自己这副身材既骄傲又烦恼，骄傲是因为室友们总用"蜜桃臀"来形容她，烦恼则是因为这副屁股从小到大惹了太多麻烦。 而今晚，它即将惹上最大的一个。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开学第二周的周五晚上，室友张蕊兴冲冲地跑回宿舍，手里拎着一双限量版Air Jordan球鞋，是金融系那个出了名有钱又霸道的学长陈逸的。张蕊跟陈逸的室友谈了三个月恋爱，趁着人家打球，把鞋偷偷"借"了出来。 "晓晓，今晚联谊派对穿这个去，绝对艳压全场！" 晓晓本不想碰别人的东西，可经不住三个室友轮番怂恿，还是换上了那双鞋。派对上灯光昏暗，音乐震耳，她喝了两杯果酒，舞池里跳得尽兴。回宿舍的路上，一脚踩进路边一个没盖好的下水道口，脏水溅了半条裤腿不说，鞋面还被铁皮划出一道两寸长的口子。 四个女生对着那道口子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我……我赔不起。"晓晓声音发抖，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那双鞋的价格，三万二，她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五。 周六下午，陈逸的电话打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笑意，可那种笑意让人后背发凉："林晓晓是吧？宿舍楼下等你，下来一趟。" 晓晓下去的时候，陈逸靠在一辆白色保时捷旁边，手里转着车钥匙。他长得不赖，一米八几，五官深邃，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看起来像杂志封面上的年轻企业家。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俯视猎物的冷漠。 他把手机举到晓晓面前，屏幕上是宿舍走廊的监控画面：张蕊从陈逸室友的鞋柜里拿出球鞋，晓晓在旁边看着，接了过去。 "偷窃，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陈逸收回手机，嘴角的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判决书上盖下的印章，"这双鞋全球限量八十八双，国内只有三双。划成这样，基本报废。三万二，你赔？" 晓晓的脸白了，她不是没想过赔，可三万二对一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她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声音比蚊子还小："我……我分期可以吗？每个月还一点……" "不行。"陈逸的回答干脆利落，他低下头，凑近晓晓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不过我给你另一个选择，今晚八点，来我这个地址。" 他塞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校外某小区的地址。 "来了，债一笔勾销，不来，"他晃了晃手机，"全系两百三十七个人的群，我只需要点一下发送，林晓晓，A大中文系大一新生，偷鞋贼，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学校待下去吗？" 晓晓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她攥紧名片，点了头。 回到宿舍，她把自己关进卫生间，靠着门板蹲下来，哭了整整二十分钟。然后她擦干眼泪，换了衣服：白色校服衬衫，灰色百褶短裙，白色棉袜和帆布鞋。扎了一个低马尾，没有化妆，看起来就是一个准备去晚自习的普通学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选了校服，也许是某种本能，觉得自己即将去赴一场审判，那就该穿着最朴素、最老实的衣服去。 八点差五分，她站在了陈逸的出租屋门口。门是深棕色的防盗门，门牌号1203。她举起的拳头悬在半空，怎么也敲不下去。 门从里面打开了。 陈逸换了一身黑色运动裤和灰色T恤，手里端着一杯冰水。他上下打量了晓晓一眼，从头到脚，慢慢地，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进来。" 屋子里不大，一室一厅，装修简洁但显然不便宜。客厅中央铺着一张橙色条纹的大浴巾，旁边的茶几上摆着几样东西。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这个声音让晓晓的心脏猛地揪紧。 "既然来了，规矩先说清楚。"陈逸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三万二，用你的屁股来还。我定惩罚的方式和次数，你不服从，视频立刻发出去。事成之后，视频删除，鞋子的事一笔勾销。"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要是现在想走，门就在那儿，但后果你自己清楚。" 晓晓站在原地，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泛白。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好的。" "好的什么？说完整。" "……好的，学长，我愿意。" 陈逸的眼神微微变了，一种很细微的变化，藏在瞳孔深处，他放下水杯，声音沉了半度："脱！全部脱掉，一件都不许留！" 这个命令让晓晓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你听不懂中文？"陈逸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脱光，然后爬到那条毛巾上去，跪好，屁股撅高，给你三十秒！" 空气凝固了，晓晓的鼻腔泛酸，眼泪又一次涌上来，但她拼命忍住了。她知道哭没有用。她缓缓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手指抖得厉害，第二颗纽扣解了三次才解开。衬衫滑落，露出白色的少女内衣和一小片光洁的腰腹。然后是裙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百褶裙顺着腿滑落在脚踝。她弯腰捡起，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即便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保持着从小养成的整洁习惯。 内衣是最后脱的，她背过身去，解开搭扣，又褪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当最后一片遮蔽物离开身体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去了最后一层壳的蜗牛，柔软、湿漉漉、毫无防备。 "转过来。" 她转过身，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和腿间，整个人蜷缩着，肩膀在发抖。 "手拿开。"陈逸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说了，全部。" 她咬着下唇，把手放下了。陈逸的目光从她锁骨一路扫到脚趾，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胸部和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嘴角牵动了一下，一种捕猎者看到猎物的微妙满足。 "过去爬在毛巾上，屁股撅最高，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条小母狗。" 耻辱感冲上了头顶，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发烫。但她还是跪了下来，膝盖碰到木地板的瞬间，一阵凉意从膝盖传到全身。她爬向那条橙色条纹的浴巾，手掌和膝盖在地板上交替移动，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拖着一副铁镣。 到了毛巾上，她按照命令趴下来，上半身压低，几乎贴着地面，腰部深深凹下去，把那对浑圆雪白的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臀缝和私处完全暴露在身后。她知道陈逸正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根烧得发烫。 "头低下去，不准回头。" 她把额头抵在叠起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