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的故事3

上传:Span0; 售价:10 CNY; 最后更新:2026-11-16 07: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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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敞开的门 王卫东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间转角。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从大敞着的门口涌进来的上午阳光在地板上铺成一个明亮的长方形。穿堂风从走廊那头灌进来,不大,却足以让桌上的纸张微微翘起边角,也足以拂过两个趴在桌上的人裸露的皮肤。 周正阳感受到那阵风掠过他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凉意格外清晰地提醒他——下半身完全光着,正对着一扇大敞的门。 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刚并拢一点,便想起王卫东的要求,只好又把距离重新打开。 李明轩趴在他旁边,处境完全一样。T恤后摆被风吹得微微翻卷,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皮肤,以及臀部上方那道红色打痕与正常肤色之间清晰的分界线。他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笔杆夹在右手指缝间,手指无意识地一松一紧。 两个人并排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上身压低,臀部高高翘起,两对打得通红的屁股就那样暴露在上午的阳光和三个高中生的侧视之下。从敞开的门口看进来,这幅画面一览无余——两个成年男生,一个灰色卫衣,一个白色T恤,从腰以下光溜溜的,裤子和内裤堆在各自脚踝处,两对红通通的圆臀上叠加着深深浅浅的打痕和掌印。从侧面看,三个高中生能清楚看到他们红肿的臀肉、分开的腿缝,以及因姿势而若隐若现的私处轮廓。 三个高中生坐在办公桌侧面不到两米远的位置,正对着这两张趴在桌上的侧影。 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那半分钟里,只有风声、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以及走廊远处某个实验室隐约传来的仪器运转声。 然后苏宇动了。 他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把椅子往前挪了半步,双手搭在膝盖上,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面前这两个人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他们正对着门口的红屁股上。 他的目光从周正阳的臀部移到李明轩的臀部,又移回来。周正阳的屁股红得更深,几乎是紫红色,臀肉上能看到重叠的木板印子,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李明轩的稍浅一些,是鲜亮的深红色,打痕分布更均匀,但一样醒目。两个人的大腿内侧也各有一些红色的延伸。 何俊也在看。他没有苏宇那么含蓄,目光直截了当地落在两人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的区域,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好奇。他甚至稍微歪了歪头,似乎想从不同角度获取更多信息。 陆涛是三个人里最克制的,但也仅仅是“最克制”。他的双肩包已经放到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虽然尽量保持在“得体”的高度,但还是时不时往下偏一偏,然后赶紧收回来。 又安静了大约一分钟。 周正阳尝试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检讨纸上,脑子里却嗡嗡的,什么都写不出来。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落不下去。他能感受到侧面那三道目光——虽然看不见,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就像三束实体的光线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温热的、发痒的,让他坐立不安。 不对,他现在也不是坐着,是趴着的。光着屁股趴着的。正对着敞开的门。 他的耳朵尖又开始发烫了。 就在这时,苏宇开口了。 “学长。” 周正阳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个墨点:“嗯?” “你刚才说你很难为情,”苏宇的声音平静而认真,“我想问一下——你具体是因为什么觉得难为情?” 周正阳的呼吸顿了一下。 “就是……光着屁股嘛,谁光着屁股不难为情的。” “嗯,那确实。那如果只是光着屁股,但是没有人在旁边看呢?你一个人在这趴着,也会这么难为情吗?” 周正阳沉默了两秒:“那肯定没有这么……” “所以主要还是因为我们在看你,对吧?” 周正阳没有说话,但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几乎变成深红色。 “那我再问一下,”苏宇继续,“如果在看你的不是我们,而是三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你觉得会不会好一点?” 周正阳想了想:“……可能会好一点。” “所以就是认识的人看着更难为情?” “……嗯。” “那如果换一种情况,看着你的人不是我们几个,而是你们化学系的同学呢?你的同级同学呢?你觉得哪个更难为情?” 周正阳的手指攥紧了笔杆。这个问题让他不得不去具体想象那些场景——被同学看到光着屁股挨打,被高中学弟看到光着屁股挨打——然后把两种羞耻感在脑子里做一个比较。光是这个比较的过程,就已经让他觉得脸在燃烧了。 “……都难为情。”他最终说。 “但你之前也说了,被认识的人看着更难为情嘛,”何俊适时插进来,“那我们这种算什么呢?我们不是你同学,也不是你朋友,我们是你回高中演讲时认识的学弟。你之前站在台上多风光啊,底下几百个学生都在听你讲话,现在其中三个人坐在你侧面看你的光屁股——学长,这种落差你自己想想,是不是特别……特别那个?” “特别什么?”周正阳的声音有些发干。 “特别丢面子呗。”何俊直截了当。 周正阳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没有说话。 他不想承认,但何俊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了他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他确实在想——一年前,他站在高中母校的大礼堂里,PPT上放着S大巍然屹立的校门,台下几百双眼睛看着他,那些眼睛里全是羡慕和敬佩。而此刻,其中三双眼睛正在看着他光秃秃的红屁股。 这种落差大到了一种荒诞的程度。 “学长,你是不是在想上次演讲的事?”苏宇的观察力很敏锐。 周正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从深红变成近乎暗紫的颜色。 “我记得你上次演讲的时候特别自信,”陆涛也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回忆的语气,“穿的那件深蓝色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讲话的时候还会做手势,特别有范儿。底下好多学弟学妹都说你是他们的目标呢。” “陆涛……”周正阳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然后现在,”陆涛并没有停,语气没有恶意,但那种纯粹的“实话实说”比恶意更可怕,“你光着屁股趴在桌上,被你的导师打得屁股红通通的,我们三个就坐在你侧面……学长,你会不会觉得……觉得不好意思见我们了?就是以后再碰到了——会不会觉得很尴尬?” 周正阳沉默了很久。 “会。”他最终说了一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有多尴尬?”何俊追问。 “很尴尬。” “是那种路上碰到会想绕路走的尴尬?” “差不多。” “还是看到我们就会想起今天光屁股的事、然后整张脸又红起来的那种尴尬?” “……你不用描述得这么具体。”周正阳的声音闷闷的,但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三个高中生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有着掩饰不住的戏谑。 苏宇把目光转向另一边:“明轩哥呢?你呢?” 李明轩把脸埋在臂弯里,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他的后颈红得像烫伤了一样,那种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后面的皮肤上。 “明轩哥?”苏宇又叫了一声。 “……嗯。”李明轩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个字。 “你怎么从刚才就一直不说话啊?是不是比学长还难为情?” 李明轩没有说话。他的肩膀在微微发颤。 “明轩哥,”陆涛的声音温和了一些,“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 这句“不会笑话你”说出来的时候,陆涛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嘴角正挂着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 “明轩哥,你不说话我们更好奇了,”何俊说,“你是不是觉得在我们面前光着屁股,比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光着屁股还要没脸?” 李明轩的身体又缩了一下。他把脸埋进臂弯的动作愈发用力,仿佛想把整个头都塞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去。 “……你说呢。”他的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我觉得是,”何俊认真地分析,“因为我们从小就跟着你嘛,一直叫你明轩哥,你在我们面前一直是那种很酷很可靠的样子。结果现在,你趴在桌上光着屁股被我们看——这种反差确实挺大的。” “何俊。”李明轩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恳求了。 “我就说实话嘛,你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你就反驳我啊。” 李明轩沉默了。 他没法反驳,因为何俊说的完全正确。 苏宇、何俊、陆涛——这三个人从高一开始就跟在他后面,叫他“明轩哥”,有事没事就来找他,把他当成最可靠的学长。他在他们面前一直是那种从容、大方、有担当的形象。 而此刻,他光着屁股趴在桌上,被打得通红的臀肉翘在空气中,正对着敞开的门,侧面对着这三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小跟班,把最难堪的样子看了个一清二楚。 以后他还怎么有脸见他们? “明轩哥,”陆涛又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你是不是觉得以后都没脸见我们了?” 李明轩的肩膀猛地一颤。 “……你们就别问了吧。”李明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 “明轩哥你是不是快哭了?”何俊问。 “没有。” “可你声音听起来……” “没有!”李明轩提高了一点声音,但那提高的尾音在空气中抖了一下,立刻又塌了下去。 三个高中生安静了几秒。 苏宇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问了一个新问题:“对了,我还想问一下——导师为什么要把门打开?” 这个问题让周正阳和李明轩同时僵了一下。 “不知道。”周正阳说。 “是规矩吗?就是罚站或者晾屁股反省的时候必须开着门?” 周正阳没有回答。事实上他也不知道答案。王卫东以前惩罚他的时候都是关着门的,今天是第一次把门大敞开。 “你们不怕被人看到吗?”何俊问,“我是说,万一有人从走廊经过——” “这层平时没什么人。”周正阳的声音干巴巴的。 “可也不是完全没人吧?”苏宇说,“我们刚才不就听到有脚步声经过了?” 一提起这件事,周正阳又想到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几秒钟——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他光着屁股趴在桌上,门大敞着——那几秒钟里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那如果有女生上来呢?”陆涛问,“化学楼不是有女生的吗?” “上课时间很少有人——” “可也不一定吧?”何俊接话,“万一有女生忘了拿东西上来拿呢?她路过这个门口,一扭头——” “别说了。”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何俊笑了一声,没有继续,但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了一下。 周正阳趴在桌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何俊描述的那个场景——一个女生从走廊经过,拐过弯,看到五楼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大敞着,里面两个男生光着屁股趴在桌上,三个高中生坐在侧面看—— 他使劲甩了甩头,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正这时,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不是远远经过的那种——脚步声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来的,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周正阳和李明轩同时屏住了呼吸。 两个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光着的臀部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那阵脚步声“嗒嗒嗒”地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的心脏上。周正阳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发白,李明轩的肩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三个高中生也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脚步声近了——五米——三米—— 然后,那双脚在门口停了一下。 周正阳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秒彻底停了。他不敢回头,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他只知道那个人——不管是谁——此刻正站在敞开的门口,看向这间办公室。 而从门口看进来的画面是:两个男生光着下半身趴在办公桌上,两对红通通的屁股高高翘在空气中,三个穿着便装的男孩坐在侧面的椅子上。 那双脚在门口停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脚步声继续了——“嗒嗒嗒”地远去了,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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