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宏远在腕表上选择了"校园公开惩戒"情境。岚岛向高等级客户提供的场景服务之一，客户可指定场景、扮演角色、决定惩罚力度。他选了公开惩戒，全岛观摩。他腕表里存着一笔可观的点数余额，足够他在这里享受最高级别的服务。 今天是周三，阳光校区每半个月一次的公开责罚日。全校三千多女生都要坐在礼堂里观摩，一个都不能少。无论哪个年级哪个班级，今天上午的全部课程全部取消。教室里的桌椅都空了，走廊里没有人，宿舍里没有人，操场上看不到一个学生。三千多个人全部集中在礼堂里。这是校区里最整齐的一天。每个月观摩指标是五次，少一次扣五十点，公开责罚日直接记入观摩指标。缺席的扣三十点，没人敢缺席，就算发烧也得坐在最后一排。前排坐的是低年级的，中段是高二，后排是高三。每个年级的衣服颜色不同，从浅蓝到深蓝到藏青。每个女孩的脖子上都戴着岚岛统一配发的黑项圈，E级是黑色尼龙颈圈，D级以上是银色胸牌。三千个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暗红色的座椅上。 郑宏远今天穿的是深灰色polo衫，没有扎进裤腰里。左手腕上的银色腕表在射灯下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光，那是岚岛统一配发的电子账户终端，里面存着他的点数余额。他从侧门走进礼堂的时候，三千多人的礼堂从嘈杂到安静只用了几秒。那不是怕，是对权力的本能反应。没有人喊安静，没有人敲桌子，他走进来的一瞬间声音被按了暂停键消失了。前排有人在说话说到一半感觉到气氛变了，抬头看到他的时候把后半句话吞回去了。后排有人还在低头看手机，旁边的人用手肘碰了她一下，她抬头一看马上把手机收进了口袋里。他站在主席台边缘，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目光从前排扫到后排，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前排的一个圆脸女孩被他看到的时候低下了头，第三排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坐直了身体，后排一个女孩的腿在桌下抖着。每个人看到他都有不同的反应，紧张、害怕、好奇，但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郑宏远在主席台的高背椅上坐下来，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笃，笃，笃。每一声都落在三千多个女孩心跳的间隙里。礼堂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低频嗡鸣。那些敲击声在礼堂里传得很远，坐在最后一排的人都能听到。笃，笃，笃。三声之后他停了下来，然后又开始，笃，笃，笃。节奏不快不慢，是时钟在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空气在安静中变得粘稠。郑宏远的高背椅比台下所有座椅都高出半米，他坐在那里俯视着整个礼堂。三千多人的呼吸在安静中被放大，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在巨大的空间里交织成一片低沉的背景噪音。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笃，笃，笃。每一声都落在间隙里。台下前排几个女孩的呼吸节奏跟着他的敲击声走了，他敲一下她们吸一口气敲一下她们吸一口气。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他在用节奏控制三千多人的呼吸。 高二三班的班主任前天提交了三个女生的违规名单。祁思雨、夏晚晴、苏晚。三个人都是E级女奴，都没有接过正式惩戒订单，今天是她们第一次被公开责罚。郑宏远看过她们的档案。祁思雨入校一年半，处分记录零，成绩中等偏上，档案里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夏晚晴入校一年，处分记录两次，都是小错误较轻处罚。苏晚入校两年，处分记录四次，性格软弱。三个人平时没有交集，这次是一起在考场作弊被抓住的。 郑宏远把桌上那张名单拿起来看了一眼，叠好，放回去，手掌在上面拍了一下。 “高二三班祁思雨。”声音不大，但在礼堂里每个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没有通过麦克风，纯粹靠声带和空间的共鸣传到了最后一排。 台下左边第六排站起来一个短发女孩。白皮肤，腰细，站起来的时候旁边的人都没有动，只有她从整排低头坐着的人群里升起来。她沿着过道走到主席台上，步伐均匀，上台阶没有扶扶手，在台上站定之后目光平视前方，看了郑宏远一眼。那眼神没有挑衅没有恐惧，是一潭平水。那一眼在礼堂里被所有人看到了。一个即将被公开责罚的E级女奴直视执法者的眼睛，这种事情在阳光校区不常见。郑宏远没有回避那个目光。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祁思雨先移开了。那一眼在礼堂里持续了不到一秒。周围的人注意到了那个对视，但没有人出声。 郑宏远看了她几秒钟。这种女孩最难打，不会哭不会求饶，只会沉默地扛完。 “高二一班夏晚晴。”夏晚晴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桌板，咚的一声在安静中很响。她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膝盖，直接从座位里走了出来。 台下中间第三排站起来一个高个子女孩。白皮肤，低马尾扎在后脑勺上，站起来的时候先转头看了左边的人一眼，那人微微点了一下头，她收到那个点头之后才走出来。上台阶的时候鞋尖在台阶边缘蹭了一下，低头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在台上站定之后她把马尾甩到前面来，手指在马尾的发尾上捏了几下。 “高三七班苏晚。”苏晚站起来的时候一只手扶着前面的椅背，指节发白。 台下右边第二排站起来一个圆脸短发的女孩。她站起来以后没有马上走出来，站在原地，肩膀在明显起伏。两只手在身侧握成拳头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才低着头从座位里走出来。她走得很慢，手掌紧紧握着扶手，手指攥得发白，在台上站定之后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绞得指节泛白。 六盏射灯从不同方向把三个人从头到脚照亮。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挡，从台下每一个位置都能看清楚。三个人脖子上的黑色尼龙颈圈在射灯下泛着哑光，那是E级的标志，岚岛最低一级的标记。祁思雨的目光平视前方，嘴唇微抿。夏晚晴的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又收回来。苏晚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 台下前排有人伸长脖子往台上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去了。第三排有两个女孩在交头接耳说了句什么。后排有人调整了一下坐姿。左侧过道旁边的一个短发女孩盯着台上的三个人看了好一会儿，低声说了句“那个苏晚在发抖”。 郑宏远从三人面前走过，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走了一圈。 “裙子脱了。” 祁思雨最先动手。她的动作果断，是这件事不需要犹豫。拉链拉到底，裙子滑到脚踝，她跨出来弯腰把裙子叠好放在椅背上。浅灰色棉内裤包裹着偏窄的臀部，大腿很直，髋骨在布料边缘上方微微凸起。站好之后手放回身体两侧，没有多余动作。从听到命令到完成只用了几秒。 夏晚晴的手指在腰侧停了一下，拉链头捏了两次才捏稳。裙子滑下去的时候她吸了一下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皮肤上露出来。站好之后她的指尖微微蜷着，大拇指在不停蹭食指侧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叠好放在旁边，抬头的时候目光往台下自己的方向扫了一下。 苏晚的手在抖，拉链头卡了两次才滑到底。裙子落到脚踝，她低头看了好几秒才弯腰去捡，第一下没有碰到，第二下才抓住。叠得很慢很慢。白色棉质内裤。她的膝盖在微微靠近，想夹腿但没有夹起来。站好之后她的手攥着另一只手，攥得很紧，指节发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 台下第二排有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又抬起来继续看。前排中间一个短发女孩的呼吸明显比旁边的人重，不是紧张，是共鸣反应。有人把交叉的双腿换了一个方向。过道边上的那个女孩把目光从苏晚身上移开了。 “衬衫。” 祁思雨解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利落，手指捏住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没有停顿。第五颗解完她抓着前襟往两侧拉开，布料从肩头滑下来。浅灰色棉质内衣，肩膀很薄，锁骨横成一条直线，皮肤白得能看见锁骨上方青色血管的走向。她把衬衫叠好放在裙子上面。整个过程利落，是她做过很多次的样子。 夏晚晴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一下，指腹在扣眼里转了两圈才推出来。脱下来的时候整个动作慢了一拍。黑色蕾丝内衣在白色皮肤上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她叠好衬衫的时候手指在内衣肩带上拉了一下，那个动作不是整理，是想挡。她意识到之后又把手放下来了，但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身侧握了一下。 苏晚解到第二颗就哭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白色衬衫布料上，洇出灰色的水渍。手指被眼泪弄湿了，扣子在指腹上打滑，捏不住。她试了第四次才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白色棉质内衣，松紧带已经微微起毛，看得出洗过很多次。她没有叠衬衫，就让它团着放在椅子上。眼泪还在流，一滴一滴地在胸前留下水渍。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但眼泪马上又涌出来了。 台上台下都安静着，只有苏晚压抑的吸气声在空气中散开。台下第二排有个女孩低下了头，旁边的人伸手放在她膝盖上按了一下。第三排最右边的女孩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声。 “继续。” 祁思雨把手伸到背后，扣子弹开，肩带滑落。乳房暴露在射灯下，大小适中，乳晕很浅接近肤色。她把内衣从手臂上完全抽出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乳房在灯光下白得透亮，乳尖在空气中立起来。 夏晚晴一次就按开了，但没有马上脱下来，手捏住上沿捏了几秒才松开。布料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乳房晃动了一下，乳晕浅褐色，形状饱满。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在大腿外侧不自觉地画着圈。内衣掉在脚边的时候她没有立刻捡起来，停了一拍才弯腰。 苏晚摸索了很久。第一次弹开了又滑回去，第二次角度不对，第三次才终于按开。内衣直接从身上滑落，掉在脚边。她低头看着那团白色布料没有去捡。乳房是三个人里最小的，乳晕也是最浅的。眼泪滴在布料旁边，一滴两滴三滴，胸口被泪水打湿的皮肤在射灯下反着光。她伸手把内衣捡起来叠好，眼泪滴在手背上，她抹了一下继续叠。 台下有人深呼吸了一口。那口气在安静中很明显，旁边的人侧头看了她一眼。 “转过去。” 三个人转身。祁思雨的背最薄，肩胛骨在呼吸中一开一合，脊椎从后颈到尾椎是一条直线。夏晚晴的背骨架更大一些，肩宽比祁思雨多了两指。她的后腰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在腰线右侧偏上的位置。苏晚的背在发抖，从肩膀到大腿都在抖，呼吸的时候背在往下塌，肩胛骨往外凸出的角度比正常站姿更大。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地面方向缩，恨不得把自己缩到消失。 “脱完。”三个人的内裤先后落在地上。 祁思雨弯腰最快。内裤滑到脚踝。臀部偏窄，阴阜覆盖着稀疏的深棕色阴毛。她跨出来之后把内裤叠好放在衣服堆上。弯腰直腰的整个过程流畅，没有停顿，没有多余的动作。 夏晚晴弯腰慢一些。臀部更饱满，阴毛更浓密，规整的倒三角形，深黑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直起腰的时候不自觉地用手遮了一下大腿根部，遮了一秒又放下来了。 苏晚的手指在内裤边缘上停顿了两次。臀部最圆，阴毛颜色最浅，淡淡的棕色，稀稀疏疏。她把内裤攥在手里攥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叠好，叠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直起腰之后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交握在身前，挡住了耻骨。 三个女孩完全赤裸地站在射灯下。六盏射灯从正面和侧面照过来，身体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三千多人的目光中。祁思雨站在中间，光线从她肩膀两侧滑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明暗的交界线。祁思雨偏瘦，线条最利落，腰最窄，肋骨在瘦削的躯干上隐约可见。夏晚晴更丰满，曲线更圆润，大腿和臀部有明显的肉感。苏晚介于两者之间，臀部的弧线最好看。三个人站在一起，灯光把三具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台下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孩侧过头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台上看。左边过道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目光一直在祁思雨身上没有移开。第三排中间有人用气声说了一句“她们三个都没有旧伤”。 郑宏远转身走到工具架前。藤条、皮拍、竹板、散鞭、剃刀，一整排工具整整齐齐地卡在黑色实木架子上。他从头走到尾，手指在每一件工具上依次点过去，最后停在剃刀上。他拿起剃刀掂了一下，不锈钢刀架在射灯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他看刀刃的时候目光从刀尖看到刀柄，不紧不慢。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线白光。他把刀刃翻了个面，检查了另一侧的锋口。抽出刀刃，拇指在锋口上轻轻试了一下，够锋利。又拿了一条湿毛巾搭在托盘边上。 他走回主席台中央把工具托盘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不紧不慢。所有动作都在三千多人的注视下进行，他没有抬头看台下，也不需要看。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这就是他要的。 他把剃刀放在托盘上，抬起头。 “祁思雨。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