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之前梦雪就已经醒了。 窗外的天还是灰蓝色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白色的墙面上形成一个细长的浅色光斑。她没有动，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听了一会儿风扇转动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昨晚的痛感已经沉下去了，躺在床上不动的时候，屁股和阴部的钝痛不再像昨天那么尖锐，变成了一种闷闷的、可以忍受的酸痛，像是淤血在里面慢慢化开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前天那场尊严惩戒留下的肉凛已经消退了大半，紫红色的肿痕变成了浅红色，摸上去不再烫手了。乳房的肿胀也基本消了，只有乳晕周围还残留着一圈很淡的暗红色印子。但阴部还是肿的，大阴唇比正常时候厚了一倍，颜色还没完全退回去，大腿合拢的时候能感觉到两片肿大的肉贴在一起，摩擦着有点疼。 她侧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对面的赵小雨还在睡，被子被蹬到了腰以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和一条搭在枕头外面的手臂。 今天没有训练。新人期间的训练在上岛第九天就全部结束了，从第十天开始所有时间自由支配，每天只需要完成接单指标。梦雪看了一下手表上的订单页面，系统已经给了她一条新通知。 【明日订单通知】 时间:14:00 地点:惩戒楼305室 客户等级:B 订单类型:综合惩戒（含电击） 客户备注:工具偏好，竹板优先 她把通知读了一遍，把手表屏幕按灭，翻身下了床。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脱掉睡衣看了看自己。昨天被打过的地方恢复得还不错，屁股上的肉凛已经消平了，只剩一层浅红色的底色。乳房的淤肿也基本退了，颜色从紫红退成一片淡黄色，只有乳晕周围还有一圈浅红。最严重的是阴部，大阴唇的肿胀还没完全消下去，用手指按压的时候能感觉到皮下还有一层硬硬的淤块。公司的药确实厉害。那管绿色的膏体涂上去之后先是一阵凉，过几分钟之后开始发热，疼痛就像被抽走了一样。她不知道那药里掺了什么成分，但效果快得让她觉得不真实。 她刷完牙回到房间的时候赵小雨正趴着在看手机。她侧过头看了梦雪一眼。 "下午有单？" "嗯。两点。" "我今天下午没事，去走廊看你。" 梦雪没有拒绝。 十二点食堂开饭。今天的主菜是土豆炖牛肉、清炒白菜、一碗番茄蛋汤。梦雪把饭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她知道自己需要体力，下午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得撑住。吃完之后她回到宿舍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站在镜子前把衣领整理好，把头发扎成一根低马尾。赵小雨从床上爬了下来。她今天走路姿势已经正常了很多，只是坐下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用手扶着凳子边缘。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宿舍。 惩戒楼今天人比昨天多一点。走廊里偶尔能看到穿着白色衬衫的女孩往某个房间走去，或者从某个房间里扶着墙慢慢走出来。梦雪走到三楼走廊的时候看到旁边的长椅上已经坐了三个女孩，正抬着头看着其中一个房间门口的液晶屏。屏幕上显示的是205室内部的画面，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正趴在刑凳上挨着一根细细的藤条。她没多看，径直走到305室门口。 赵小雨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305室门口的屏幕。屏幕还没有亮，显示着黑色的待机画面，右下角有一行白色的小字:V03·T018·待开始。 "我在这儿看着。"赵小雨说。 梦雪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305室的门。 房间的格局跟昨天那间基本一致，中央一张黑色皮质刑凳，墙上挂满了工具，墙角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盒纸巾。不一样的是这间房间的天花板上多了一根黑色的横杠，横杠下面垂着两条黑色的锁链，锁链末端各有一个皮环扣，看起来是用来固定手腕吊起来的。墙壁上的工具架比昨天那间更满，多挂了几条不同宽度和材质的深色皮带，最左边还挂着一把不锈钢的乳夹和一些散鞭。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左右，中等身高，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和黑色长裤。他脸上的线条很硬，鬓角刮得很干净，站在那里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的目光在梦雪进来之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口，到腰，再到光着的腿。 "T018？" "是的，先生。" "关上门。把衣服脱了。全部。" 梦雪转身把门关好。锁扣咔哒一声合上。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脱下来叠好放在墙角那张桌子上。然后是灰色短裤和内裤，同样叠好。 她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天花板上的冷光灯照在她身上，把她从头到脚照得一览无余。她的身体在冷气中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缩紧了，立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带着审视的意味，像在检查一件即将被他使用的工具。 男人没有立刻动手。他慢慢踱到梦雪身边，绕着走了一圈。走到她身后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伸手在梦雪的屁股上按了一下。手指隔着大约一厘米的距离接触她被皮带打过之后还残留着浅红色印记的皮肤。他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不轻不重，像是在测试那块肉的弹性和厚度。 "昨天挨过了？" "是的，先生。" "恢复得不错。"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皮肤。"转过弯，趴到凳子上去。手腕和脚踝自己扣好。" 梦雪走到刑凳前，弯下腰趴了上去。黑色的皮面很凉，贴在乳房上，乳头刚接触到冰凉的皮面就硬得更厉害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趴得稳当，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自然而然地抬高，两片白皙的臀瓣在日光灯下微微分开。她把手腕伸进皮环扣里，咔哒两声扣好，然后是脚踝。 男人没有立刻拿工具。他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了一根大约六十公分长的竹板，四指宽，表面没有经过精细打磨，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毛刺。竹板的一端颜色比另一端深，明显是泡过水的。 然后他又拿了一把不锈钢的乳夹。夹子的两个末端包裹着柔软的硅胶，中间有一颗很小的螺丝可以调节松紧。 然后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台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电击器。盒子的表面有一排按钮和一个旋钮，上面接着两根电线，电线末端连着两片电极片。 最后他取下了一根白色的橡胶棒，大约二十五公分长，手指粗细，表面光滑，末端圆润。 他把这些工具全部排开放在不锈钢托盘里，一样一样，整整齐齐。 梦雪的喉咙发紧。她的余光扫到了托盘里的每一件工具，竹板、乳夹、电击器、橡胶棒。她的胃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转头去看。她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板，调整呼吸的频率，让呼吸慢下来。 男人走到墙边取下了另一件东西。一个正方形的木制罚凳，大约三十公分高，凳面是光滑的浅色木板，四角各有一根短柱。他把这个罚凳放在房间中央偏左的位置，跟刑凳并排放着。 然后他转过身来。 "今天的套餐比较综合。总共四组。"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菜单上的菜名。 "第一组:竹板热身。四十记，打屁股，臀腿交界，以及后腰下侧。中间穿插罚跪姿势。" "第二组:乳夹加电击。十分钟。同时罚跪在木凳上。" "第三组:竹板继续。二十记，打阴部和大腿内侧。打完继续罚跪姿势保持五分钟。" "第四组:阴茎训练。口腔含入配合阴部涂抹药膏。休息。" 他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做过几百次的事情。 梦雪的呼吸在听完第四组的时候停了一拍。但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先生。" 男人拿起那根泡过水的竹板。他没有立刻开打，而是先走到墙边摁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房间里的日光灯亮度没有变化，但墙角那台白色小冰柜发出了低沉的嗡嗡声。冰柜的指示灯亮了。 "规矩跟上一次一样。不躲，不叫。做到的话结束后有额外奖励。" "明白了，先生。" "第一组。四十记竹板，打屁股和臀腿交界。" 男人拿起那根泡了水的竹板，在梦雪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竹板表面残留的水分带着一股凉意，毛刺划过皮肤的感觉带着一种细微的刺痒。然后他退后半步，调整了一下站姿。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声音跟藤条和皮拍都不一样，更钝，更沉，像一块厚实的木板拍在湿润的皮革面上。一个沉闷的、结实的啪响，像在空旷的房间里甩了一包湿衣服。力道很大，大到梦雪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跟着震了一下。 一条紫红色的肿痕从左臀上鼓了起来。那根竹板因为泡过水，比干燥的时候更重，而且竹板表面的毛刺在接触皮肉的瞬间会扎进皮肤里，疼痛不是单纯的一下撞击，而是在撞击之后还有一层持续的刺痒，像几百根细针同时扎在被打过的那块区域上。那种刺痒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在皮肤下面蔓延。 梦雪的牙关咬紧了。她没有叫。但她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直了，脚趾死死抓着空气中不存在的着力点。 第二记落在右臀对称的位置。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同样的紫红色肿痕鼓起来，跟左臀那道对称，像一对红色的括号跨在她的两片臀瓣上。 第三记落在左臀臀峰。颜色比前两记更深，因为臀峰的肉最厚，竹板砸下去之后反弹力也最大，撞击的声响也最沉闷，像一锤子砸在一团和好的面团上。 啪。啪。啪。啪。 竹板在男人的手里像一台设定好节奏的机器，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大致相等，大约四到五秒。抬臂的高度一致，落下的角度一致，连每一记的力度变化都很小。他像是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台打桩机。 梦雪的屁股在一记又一记的竹板之下快速地改变着颜色。白皙的底色被紫红色的肿痕一片一片地吞没，竹板留下的是宽宽的带状印记，不像藤条那样棱线分明，而是更大面积的钝伤，肿胀的皮肉在竹板离开之后要过一两秒才会完全鼓起来，然后颜色从浅紫慢慢加深成紫红。 打到第八记的时候，整个屁股上已经有了八道平行排列的紫红色带状印记，均匀地分布在她的两片臀瓣上。印记之间的白色皮肤像一条条白色的窄带，把红肿的区域分隔开来。她的整个屁股看起来像一面红白相间的条纹布。 打到第十二记的时候，男人换了一个位置，竹板横过来，用较窄的边棱抽在梦雪的臀腿交界处。那是一个全新的角度，全新的落点，全新的痛感。 那一下的疼痛让梦雪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边棱比板面窄，压强更大，落在臀腿交界那块最嫩的皮肤上，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按上去一样。一条紫黑色的细长印记从她的左臀外侧一直延伸到臀下沟的位置，颜色深得发亮，边缘带着一圈青紫色的晕。 梦雪的眼泪在一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她想哭，是疼痛来得太剧烈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疼痛出现的零点几秒内就启动了泪腺。泪水顺着她的眼眶滑落，滴在黑色的皮面上。 "十三。"男人自己报数。 啪。右臀同样位置的边棱。同样的一道紫黑色印记。 "十四。" 啪。左臀。边棱印记叠加在已经打过的竹板印记上。那一块皮肤的颜色瞬间从紫红变成了深紫偏黑。 "十五。" 啪。右臀。 男人又换回了宽面，继续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一层一层地叠加。紫红色在竹板的反复重叠下变成了更深更暗的颜色，从浅紫到紫红到深紫，一层一层往深处渗透。 打到第二十记的时候，梦雪的整个屁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两片臀瓣变成了不均匀的紫红色，最肿的地方在臀峰，那里已经鼓起了大约两厘米高，皮肤被撑得发亮，皮下淤血的颜色透过薄薄的表皮透出来，像是两块被打烂的紫红色面团堆在刑凳上。 打到第二十五记的时候男人的竹板突然拐了一个弯。他没有继续打臀部，而是把竹板往梦雪的臀缝中间抽了下去。竹板的窄边嵌进两片臀瓣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里，打在了肛周最嫩的那一圈皮肤上。 梦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尖锐的、压抑不住的气音。 "二十六。" 男人没有放慢节奏。第二十六记竹板打在左边臀瓣的最下端，靠近臀腿弯的位置，已经打过臀腿印记又叠了一层上去。皮肤在那个位置已经被打出了一层厚厚的硬块，竹板叠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种跟之前不太一样的声音，更闷，更实，像拍在一块已经揉了很久的面团上。 "二十七。" 右边对应位置。 "二十八到三十五，后腰下侧。" 那是一个全新的位置。竹板落在后腰下侧、腰线和臀瓣交界的那一小片区域。那里的皮肤比臀瓣要薄，脂肪层更少，竹板落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缓冲，骨头的感觉透过皮肉很清晰地传了上来。第一记落在那个位置的时候，梦雪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不是屁股上那种厚实的钝痛，是一种更尖锐、更接近骨头的酸痛，像是有人用一根钝棍子直接敲在她的腰骶骨上。 "三十六到四十，连续五记，集中在右臀臀峰。" 打到第四十记的时候男人的呼吸节奏稍微快了一点，额角出了一层薄汗。他放下竹板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把竹板放回了托盘里。 "第一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