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持续更新中 （内容纯属虚构，文中人物均已成年。这次花了不少精力写的文，前几章作为铺垫序章，四页开始正式内容，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有些地方实在是不太会写，抱歉） 孟景深从小在乡下长大，几乎记不清父母的样子。他跟在叔伯家过日子，住的是土砖房，每天放学后最大的乐趣就是去村口的河边或者田埂上玩。 那时隔壁顾家有个姐姐叫顾雅倩，比他大三岁。孟景深特别喜欢跟在她身后跑。那位姐姐皮肤白净，辫子总是扎得高高的，一笑眼睛就弯起来，像只小狐狸。她最爱做的就是捉弄他：带着他去土豆田里挖土豆，故意把一颗土豆扔到他怀里，谎称是虫子；或者在河边捉小鱼的时候，用沾满泥的手掌抹他一脸，然后大笑；还喜欢把他拽进树林里，指着树上的野蜂窝骗他说里面有蜜，让他去戳，结果他刚一捅就被蜜蜂叮了一包。他哭着喊疼，顾雅倩就会蹲下来用手小心翼翼地擦掉他眼泪和脸上的汗，一边擦一边说：“哭什么哭，跟我跑就能有好吃的，谁让你自己掉队了？” 后来有一次玩闹，她不知从哪翻出一根细树枝，笑着说要打他手心教训他“调皮”。孟景深怕痛，就拼命往她身后藏，把脸埋在她背上。顾雅倩当时被他这样一躲，整个人愣了一下，最后把藤条一扔，反而轻轻戳了他的额头，说：“算你赢了，小鬼。”那几年的夏天，对孟景深来说，是记忆里最轻松也是最快乐的时光。 顾家后来搬走了。消息几乎没有提前通知，他一觉醒来就听说人家已经走了。屋子空了，只剩几件没人要的旧家具。从那以后，孟景深就很少再笑，也不再喜欢去河边玩了。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家里给他的零花钱很少。他发现班里有同学经常忘带铅笔和橡皮。于是他拿一个星期的饭钱，跑到镇上小店批了几盒最便宜的铅笔和橡皮，每个晚上偷偷摆在床头，用小本子写下价钱。第二天再带到学校，装作随意地向同学兜售，一支铅笔卖一块钱，比小店贵一毛，但比他们跑一趟镇上省事。整整一个学期，他攒下来七十多块钱。那七十块钱对他来说意义很大——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以靠脑子多挣一些。 到了初中，他把注意力转向了班里的手机游戏。很多同学不会买点卡，也怕家长查，于是孟景深先自己偷偷在外面充值，再把游戏币转给同学。一块钱的游戏币他收他们一块五，自己多出一个差价。刚开始只有两三个熟人，到初二下学期，一整个年级的不少同学都排着队找他。他就在放学路上把纸条塞给他们，写着多少钱买多少钻石，第二天到学校再把号给他们。同学家长不查他，他也没敢干太大，主要是一毛五、一块五的小买卖。整个初中三年，他就这样攒了差不多八千多块钱。 十五岁那年暑假，他把课本都扔下，一个人拎着个布袋子离开了乡下。 再之后的故事，就很少有人能说清了。只知道五年后，他似乎混出了名堂。十九岁时，他正式成立的公司在新三板挂牌，成为当时全市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董事长。公司主营业务包括建筑用沙石开采、部分矿产资源，以及后来慢慢并购的两家娱乐场所。现在虽然后面一些业务仍在调整，但他已经逐步把方向转向正当的商业地产和物流运输。 站在颁奖台上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之首”时，他穿着深色西装，干净利落地道谢。记者问他成功的秘诀，他只笑了笑，说了一句：“小时候就有个姐姐教我，要学会多走几步。” 镜头前那个平静的青年，谁也不知道，他回去后一个人坐在新买的公寓里，许久都没有打开灯。 青春期时，孟景深的性偏好渐渐显露。 某天下午，他在网上随意浏览时，点进一个成人小游戏网站，无意间看到一款名为“打屁股”的互动小游戏。画面里，一个卡通形象的女性角色摆好姿势趴伏着，他只需拖动鼠标，就能模拟用巴掌拍打她的臀部。随着每一次点击，角色的臀肉会逐渐泛起红痕，同时播放出带着颤音的娇喘与喊声。 那次体验让他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打出了人生的第一枪。那种把掌控和痛觉施加在对方身上的感觉，超乎想象地刺激了他。从此以后，这个偏好便深植于心。 尽管如今他年轻有为，却始终没有交往过任何女朋友。每次身体有需要时，他也只是去自己名下的娱乐场所里找人解决，过程机械且缺乏热情。那些随意找来的女人无法唤起他的真正欲望。他心里清楚得很——他真正想要的，是某种带有特定情感联结的、克制的、近乎“惩罚”的亲密。 暗夜里，他偶尔会失神地想到一个人：那个带着他玩了整个童年，后来突然消失的姐姐——顾雅倩。幻想的画面总会回到同一处——如果能让她重新站在自己面前，把她曾经捉弄自己的那些经历，原封不动地还回去，用手掌、用各种工具，让她那双腿因为害怕而发抖，让她曾经调皮的脸蛋通红……每当想到这里，他都会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渴望。 可同时，这渴望又带着某种近乎愧疚的留恋。那位姐姐曾用手掌轻轻揉过他的脑袋，也曾笑着威胁要打他手心。她搬走之后，孟景深的童年就再也没了欢笑。如今他看似功成名就，实际上仍被这段只属于一个人的幻想所困扰。 想到那些画面，孟景深又在床上独自“起飞”了一次。 他喘息着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许久，才深呼一口气翻身躺下。夜色里，他听到自己心跳如鼓，却始终没办法真正放松。直到疲惫压上眼皮，他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孟景深难得早到了公司。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随意敞着一点，推开写字楼的玻璃门时，对迎面走来的员工轻轻点头打招呼。几个熟人看到了他，笑着开玩笑： “哟，孟哥，今天起得这么早？” “孟总，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噩梦了？” 孟景深也笑，摆摆手：“别吵我，我今天心情好，谁敢惹我谁自己加班。” 他从不摆老板架子，公司内部一直流传着他那句经典的话：“累了就歇，别他妈的给我硬加班。”福利也好，奖金分得大方，只要项目能按时完成，他从来不管你几点走。在他治下，公司加班算稀罕事，大家私下都说跟这种老板干活不容易被搞成猝死。 走进自己位于顶层的办公室后，人事部陆经理像往常一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新入职简历。 “孟总，这些是这一批投简历的，先过过目？还是我直接挑？” 往日孟景深对这种事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让陆经理自行决定。可今天，他不知为什么突然提起了兴致，抬手招了招： “老陆，过来坐，一起看。” 陆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坐下，把简历摊开在桌上。两人一边翻一边闲聊，气氛轻松。 “李君，26岁，大专毕业，主修园艺，入职志愿是……”还没念完，孟景深就突然开口。 “好！老陆，就他了。” 陆经理整个人都愣住：“等等，这家伙在简历里写了他想当老总啊……” “卧槽？这么有意思？”孟景深大笑，“那必须录用！给他分个普通职员当，让他慢慢干。” “……孟总你认真的？” “认真的。” 后面翻得更快了。楚正、初中学历的那个，也被孟景深一锤定音签下。陆经理一边擦汗一边劝他三思，他却只是笑： “我的眼光你还看不准吗？明天咱们一起去面试这些人。” 两人嘻嘻哈哈，像是打趣一样把32份简历快速过了一遍。当翻到最后一份时，孟景深刚想开个什么玩笑，手却突然僵住。 简历照片上，是一个相貌清秀、眼神温和的年轻女性。 顾雅倩，女，22岁，本科毕业，希望应聘私人秘书职位。 孟景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沉了一下。他盯着那张照片，视线久久无法挪开。那五官、他记得的模样在记忆里隐约重叠，心跳忽然变得凌乱。陆经理继续念着简历内容，见他半天没反应，便伸手摇了摇他的胳膊： “孟总？孟总？怎么了？” 孟景深这才猛地回神，喉结动了动，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一些。 “……这个人，给我单独挑出来。” 陆经理还没来得及多问，孟景深已经把那份简历压在了最上面，手指微微用力，按得纸张微微变形。 老陆也看着孟景深，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孟景深看到他那猥琐的表情，突然老脸一红，猛地挥手把桌子上的资料往中间一推： “好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走走走，下班了。” 陆经理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把简历收好离开了办公室。孟景深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脑子里那张简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第二天，面试在公司三楼的会议室进行。 孟景深刻意比预约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他看到陆经理已经先到了，便走过去压低声音道： “老陆，咱们俩换个身份。今天你当老总，我是人事部经理，明白吗？” 陆经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无语：“……你认真的？” “认真的。”孟景深眼神坚决。 陆经理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点头答应。 面试很快开始。进来面试的人一个个坐下，按照简历顺序进行自我介绍。当一个叫楚河山的年轻人坐下，开始自我介绍时，他才刚说到“我叫楚正，你也可以叫我楚老二——” 孟景深直接打断了他： “老二，你要得，你硬是要得。” 楚正愣了两秒，随即笑嘻嘻地挠了挠头。孟景深当场拍板，让他去沙场先担任安保队长。陆经理在一旁简直想翻白眼，但也懒得反对，只能继续把人记录下来。 面试的人陆陆续续进进出出，有的被留下来，有的干脆地被谢绝。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份简历。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浅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 顾雅倩没有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只化了很淡的妆，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她环视一圈，先礼貌地打招呼： “陆总好，孟经理好。” 声音清甜柔软，落进孟景深耳朵里，让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完全忘记了要说什么，直到旁边的陆经理故意咳嗽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孟景深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问出了一个最普通的面试问题： “好，顾小姐，你对工作薪资有什么要求吗？” 顾雅倩直视着他，认真地回答： “我希望我的工资是一月一万。” 孟景深几乎没怎么思考，便拍了下桌子： “好！一月两万，你被录用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陆经理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坐在他对面的顾雅倩也明显愣住了。孟景深说完才意识到有些冒失，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语气尽量平稳： “明天就可以来上班，具体位置我会让人事部通知你。” 顾雅倩虽惊讶，但还是很快恢复过来，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 “谢谢陆总，谢谢孟经理。” 等她离开会议室后，陆经理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 “孟总……你这是怎么了？对她这么上心？” 孟景深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口的方向，慢慢开口，把他和小时候顾雅倩那段经历简单讲给了陆经理听。讲到她当年带着他在乡下玩闹、捉弄他、后来又突然搬走时，他的语气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怀念。 “没想到……”他最后笑了笑，带着些复杂，“这么多年过去，居然就这样重逢了。” 陆经理看着他的表情，第一次没开玩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