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风雨欲来的课堂 六月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金水一样黏稠，透过教室斑驳的玻璃窗，肆无忌惮地泼洒在那几排老旧的绿色课桌上。头顶的老式吊扇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呻吟，不知疲倦地旋转着，却搅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闷热。 这是一节令人昏昏欲睡的数学课。 林欢坐在教室的中后排，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眼神虽然盯着黑板，但焦距早已涣散。讲台上，严老师正背对着学生，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出急促的笃笃声，那一行行复杂的函数公式像是一群扭曲的蚯蚓，看得林欢一阵头晕眼花。她身上的白衬衫校服已经被后背的细汗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有些难受，下身那条粉白格纹的百褶裙虽然好看，但在这种坐立难安的时刻，裙摆下被长筒袜包裹的双腿只觉得燥热。 桌面上一张刚发下来的数学试卷，被她揉得有些皱巴巴的。鲜红的“58”分像是一个刺眼的嘲笑，横亘在卷首。 “真倒霉……”林欢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这种闷热的天气，加上糟糕的分数，让原本就自制力不强的林欢心里像长了草一样。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同桌晓雅，发现对方正以此作掩护，偷偷在课桌下看着一本漫画书。 一种寻求共犯的冲动瞬间战胜了理智，林欢撕下一小角草稿纸，飞快地写了一行字：“那老头今天讲得太催眠了，晚上去不去喝奶茶？顺便吐槽一下这破卷子。” 她趁着严老师转身板书的间隙，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晓雅，手指灵活地将纸条弹了过去。晓雅吓了一激灵，随即心领神会地压住纸条，两人相视一笑，发出了极轻微的、像是老鼠偷油般的窃笑声。 然而，这极细微的声音，在只有风扇声和粉笔声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讲台上的粉笔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林欢感觉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双手迅速交叠放在那张绿色的课桌上，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试图用这种拙劣的伪装来掩盖刚才的小动作。 严老师没有立刻回头。他背对着全班，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深呼吸。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几秒钟后，严老师缓缓转过身。他没有咆哮，也没有怒吼，那张常年紧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有镜片后的目光如同两道寒光，精准地穿过层层空气，钉在了林欢的脸上。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还在昏昏欲睡或者偷偷走神的同学们，似乎都感应到了这股低气压，瞬间打起了精神，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风暴的中心——林欢的方向。 严老师迈开步子，走到了那张高大的黄色木质讲台前。那是一张很有年代感的讲台，边角有些磨损，但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他的手伸向了讲台的一角，那里常年放着一根黑色的细长教鞭——那是他的“规矩”，也是整个班级秩序的图腾。 “哒、哒、哒。” 黑色的教鞭轻轻敲击在黄色的木质台面上。声音不大，清脆、有节奏，但在林欢听来，这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骨头上。 “林欢。” 严老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带一丝起伏。 林欢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惊心动魄。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抓着百褶裙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老师。”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 “上课很好笑吗？”严老师手里把玩着那根黑色的藤条，目光扫过她桌上那团皱巴巴的试卷，“五十八分的成绩，不仅没有让你学会反思，反而让你有了闲情逸致在课堂上聊天传纸条？” 林欢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她穿着一双白色的室内鞋，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小腿。此刻，她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自己钻进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她太熟悉严老师手中的那根藤条了，也太熟悉那个黄色讲台意味着什么。 “对不起，老师……” “坐下。”严老师冷冷地打断了她毫无诚意的道歉。 林欢愣了一下，以为逃过一劫，心中刚涌起一丝侥幸，严老师接下来的话却直接将她打入了冰窖。 “下课后，其他人去吃饭休息，林欢，你留下来。”严老师用藤条指了指讲台正中央的位置，眼神冰冷，“既然你这么喜欢在课堂上讲话，那我们就用课后的时间，好好算算这笔账。” 那根黑色的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拍在讲台上，发出一声巨响：“啪！” 林欢浑身一抖，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完了，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对于林欢来说，简直是漫长的酷刑。 她再也听不进任何一个公式，任何一个数字。她的耳朵里只有风扇单调的旋转声，和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一次次飘向讲台，飘向那根静静躺在黄色桌面上的黑色教鞭。那教鞭细长、坚韧，表面泛着哑光，那是无数次“教育”留下的包浆。 她开始想象那根藤条落在身上的感觉。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还是火辣辣的烧灼？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后，隔着粉白格子的裙布，似乎已经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灾难。上一次被罚是因为作业没完成，仅仅是五下，就让她疼得两天不敢坐实椅子。而今天，是更为严重的“课堂纪律”问题，加上那张不及格的试卷……林欢不敢再往下想。 终于，那如同救赎又如同丧钟般的下课铃声响起了。 “铃——” 这一声长鸣打破了教室的沉寂。 “下课。”严老师合上教案，面无表情地说道，“林欢留下，其他人解散。” 同学们如蒙大赦，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收拾书包的声音、拖动椅子的声音、低声交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几个平时要好的女生经过林欢身边时，投来了同情和爱莫能助的眼神，但谁也不敢多停留一秒，生怕被严老师的怒火波及。 林欢坐在座位上，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她看着周围的绿色课桌一个个变空，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走出教室，欢声笑语逐渐远去。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离她而去，只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即将变成刑场的空间里。 不到两分钟，教室里的人走光了。 原本拥挤喧闹的空间瞬间变得空旷而死寂。只有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像是无情的看客。 严老师并没有急着开始。他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这一节课收上来的作业本。他翻动纸张的声音，“沙沙、沙沙”，清晰得可怕。 林欢坐在座位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种等待比直接的惩罚更让人崩溃。她的心理防线在这死寂的沉默中一点点崩塌。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滑过脖颈，钻进白衬衫的领口里。她感到口干舌燥，手心全是冷汗。 她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要不要主动上去？还是等着老师叫？主动上去会不会少挨几下？可是那个讲台，那个众目睽睽之下（虽然现在没有别人）的高台，就像是一个祭坛，让她本能地抗拒。 大约过了五分钟，这五分钟在林欢的感知里仿佛过了五年。 严老师终于批改完了最后一本作业。他合上笔盖，“咔哒”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先是走到了教室的前门，将门关上，并且上了锁。然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过道，走到教室后门，同样关门、上锁。 随着两声门锁扣合的声响，林欢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这意味着，这个空间彻底封闭了，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干扰。这里不再是传授知识的课堂，而变成了执行家法的私密空间。 严老师走回讲台前，顺手拉上了靠走廊一侧的窗帘。原本明亮的教室瞬间暗淡了几分，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只剩下讲台区域还被另一侧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笼罩着。 做完这一切，严老师转过身，背靠着黑板，双手抱胸，那根黑色的藤条就握在他的右手中，轻轻拍打着大腿侧面。 “还坐在那里干什么？”严老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要我去请你吗？” 林欢猛地一激灵，慌忙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膝盖撞到了绿色的课桌腿，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根本顾不上揉。 “不……不用。” 她低着头，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黄色的讲台。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那一排排绿色的课桌像是一道道关卡，见证着她走向惩罚的每一步。 终于，她站在了讲台下。 此时的讲台在她眼里变得格外高大。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站在台上的严老师。在这个角度，严老师显得更加高大压抑，那根黑色的藤条在他手中显得格外刺眼。 “上来。”严老师简短地命令道。 林欢咬了咬嘴唇，在那张熟悉的黄色木质台阶上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迈了上去。站在讲台上，视野变得开阔，下面那一排排空荡荡的桌椅尽收眼底。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并没有让她感到掌控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这里是全班的焦点，也是她即将展示狼狈的地方。 “知道为什么留你下来吗？”严老师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股淡淡的粉笔灰味道。 “因……因为上课讲话。”林欢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还有呢？” “还有……还有试卷考得太差，只有58分。” “不仅如此。”严老师用藤条的一端挑起林欢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是因为你对规则的蔑视。成绩差可以补，但态度不端正，就必须纠正。上课讲话，扰乱的是课堂秩序；考差了不反思反而嬉皮笑脸，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任。” 严老师收回藤条，指了指身前的讲台台面。那黄色的木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上面还残留着几颗细微的粉笔灰尘。 “既然嘴巴管不住，心也静不下来，那就让身体帮你记记性。”严老师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机器，“老规矩，趴上去。” 林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恐惧依然如潮水般袭来。 “老师……能不能……能不能轻点……”她带着哭腔哀求道，眼眶瞬间红了。 “那要看你的表现。”严老师不为所动，用藤条点了点桌面，“动作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知道磨蹭的后果，每拖延十秒，加罚五下。” 听到“加罚”两个字，林欢立刻停止了求饶。她知道严老师言出必行。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严老师，双手撑住那黄色的讲台边缘，缓缓地弯下腰去。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上半身伏在讲台上，为了保持平衡，双脚必须微微分开。随着上半身的下压，臀部不可避免地成为了身体的最高点，正对着身后的严老师。 “姿势摆正。”严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垫在额头下面，腰塌下去。” 林欢听话地将双手交叠，垫在额头下，脸埋在臂弯里。这样一来，她就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能通过听觉来感知一切，这种未知的恐惧反而更加剧了内心的紧张。 “还有最后一步。”严老师的教鞭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裙摆边缘，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进来，让林欢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教室里没有别人，但规矩就是规矩。把裙子撩起来。” 林欢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惊人。她虽然穿着内裤，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哪怕拉了窗帘），在异性老师面前主动掀起裙子，这种羞耻感足以让她崩溃。 但她不敢违抗。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向后摸索到粉白格纹百褶裙的下摆，手指紧紧抓着裙边，指节用力得发白。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将裙子猛地向上掀起，堆叠在腰间。 在那一瞬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少女纤细的腰肢，洁白的衬衫下摆，粉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再往下是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那双纯白色的长筒袜。 因为紧张，她的臀部肌肉紧紧绷着，双腿也在微微打颤。 严老师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有审视。他手中的黑色藤条轻轻落在林欢的臀峰上，左右滑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最佳的落点。 那冰冷的藤条贴着温热的皮肤滑过，林欢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呜……” “放松。”严老师冷冷地说道，“绷这么紧，打下去会伤到筋骨，也会更疼。深呼吸。” 林欢试图按照老师的话去做，她大口大口地吸气，试图让僵硬的肌肉松弛下来。 “很好。” 严老师后退半步，调整了一下站姿，手腕轻轻转动，黑色的藤条在空中发出细微的破风声。 “第一下，是让你记住今天的错误。” 话音未落，林欢只听到耳后风声骤起—— “嗖——”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 “啪！” 这一声脆响，在空旷封闭的教室里回荡，拉开了这场午后惩戒课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