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的惩罚
上传:spanknaps; 售价:3 CNY; 最后更新:2026-08-03 07: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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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零七分,苏棠站在长乐路十四号的黑色铁门外。
初秋的夜风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擦过她光裸的小腿。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及膝的灰色百褶裙。这身打扮看起来像是个刚从图书馆回来的普通女大学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底下没有穿内衣,裙子里面也只有一条极薄的纯棉内裤。
这是规矩。
苏棠深吸了一口气,按下门铃。没有声音传出,但三秒后,铁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锁开了。
推开门,院子里没有灯。她凭着记忆走过铺着碎石的甬道,鞋底摩擦石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甬道两侧种着几株修剪整齐的冬青,叶片上凝着露水,偶尔有一两滴落在她的脚踝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主楼的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昏黄的光。
推开门,空气中立刻涌出一股浓烈的松节油混合着亚麻籽油的气味。这味道苏棠太熟悉了。三年前她第一次走进这家私人画室时,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那时候她还是个刚考上美院的大一新生,满眼都是对油画材料的渴望,觉得闻到这种味道就离艺术近了一步。而现在,这味道已经成了条件反射的开关,瞬间让她的胃部收紧,手心开始渗出冷汗。
画室很大,挑高的天花板下挂着几盏工业风的吊灯,灯光被调到最低,只在局部投下暖黄色的光晕。四周的墙壁上靠满了大大小小的画布,有些已经完成,罩着防尘布,有些还是空白。角落里堆着各种画框和石膏像,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一团团沉默的轮廓。
房间中央放着一组黑色的真皮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黑咖啡,旁边还有一只空掉的奶精罐。
程以宁坐在那张最大的单人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肤。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双极细的银色手链。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阔腿裤,裤脚盖住了大半只脚。她手里拿着一本画册,正低头看着,听到苏棠进来的声音,也没有抬头。
苏棠关上门,把风衣脱下来,仔细叠好,放在玄关的椅子上。然后是鞋子,她把平底鞋脱下,并排摆在鞋架的最下层。鞋架上有六双鞋,全是程以宁的。五双黑色,一双深棕色,都擦得很干净,鞋跟的磨损程度几乎一致。苏棠第一次来的时候曾经好奇过程以宁是不是只穿这两种颜色,后来发现她衣柜里也全是黑灰白。
「迟到了七分钟。」程以宁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没有起伏。
「地铁末班车晚点了……」苏棠的声音有点发紧,她走到距离沙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程以宁合上画册,抬起头。她的脸很长,颧骨高,眼窝深,嘴唇薄得几乎一道线。她的眼神很冷,冷得没有温度,从苏棠的锁骨一路往下扫,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借口。」程以宁说,「上次你说是暴雨,上上次是手机没电。苏棠,你迟到的理由越来越没有诚意了。」
苏棠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再说话。她知道任何解释在这里都是多余的,程以宁不听理由,她只看结果。迟到就是迟到,原因不重要,后果才重要。
「去,规矩自己清楚。」程以宁重新低头翻开画册。
苏棠走到沙发侧面的空地上。这里铺着一块深灰色的短毛地毯,和周围的木地板形成明显的分界。她知道这块地毯的存在不是因为装饰,是因为它比硬木地板稍微好一点,至少在膝盖着地的时候不会那么疼。
双膝弯曲,跪下去。地毯的绒毛很短,膝盖的压迫感依然清晰。她上半身向前倾,直到额头贴住地毯,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臀部自然抬高,因为裙子的长度,这个姿势让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画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舔舐着她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程以宁站起身,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苏棠耳边放大。她走到苏棠身后,停下来。
苏棠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她的目光正从上方扫过自己的背脊、腰窝、臀部,最后落在堆在膝盖处的裙摆上。
一条黑色的藤条挑起了苏棠的裙摆。藤条的尖端顺着她的大腿后侧慢慢往上滑,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最后停在裙子的边缘。
「裙子,」程以宁说。
苏棠反手抓住裙子的拉链,拉到底,然后把裙子从腰上褪下来,一直推到膝盖弯。她现在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薄内裤,包裹着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肉。
「内裤。」
苏棠的手指有些发抖。她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推,推到和裙子同一个位置。
现在她赤裸着趴在地上。空调的冷风直接接触到毫无遮挡的皮肤,那种凉意不是均匀的,是一根一根扎在毛孔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程以宁走到画架后面,那里有一个带锁的深棕色胡桃木柜子。她打开柜门,里面的工具排得整整齐齐,按大小和材质分类,每一件都有固定的位置。
苏棠看不见柜子里的东西,但她能听到程以宁挑选工具时发出的碰撞声。有木板互相摩擦的闷响,有金属扣环的清脆声,还有皮革被弯折的细微声响。这些声音苏棠都认得,也认得每种声音后面跟着的是哪一种疼。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臀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程以宁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根藤条。
这不是上次用的那根。上次那根比较粗,大约拇指粗细,打在身上是沉重的钝痛。这根更细,只有小指粗细,表面浸过桐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苏棠认得这种藤条,马来西亚产的,柔韧性极好,挥动时速度比粗藤快将近一倍。打在身上的感觉不像在被打,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开了一条线。
「十二万的学费,你上个月还了两万。」程以宁走到苏棠身侧,用藤条的尖端点在她的右侧臀峰上。藤条尖端的触感又硬又凉,在滚烫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还差十万,利息算你每月一千,加上今天迟到的惩罚,今晚藤条四十下,报数,错一个加五下。」
四十下,苏棠在心里快速计算。上一次是二十五下,打完之后她两天没法正常走路,坐着的时候必须垫两个枕头。四十下,如果还是用这根细藤条……
藤条的尖端在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那种似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打下来更让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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