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回来了，写了不少集中发一下（笑）五里又加了一些记得先看完那个再看这个 秦念把手从大腿上抬起来举到肩膀的高度，手心朝上，像是在等待什么。梦雪把那个三万六的小羊皮包挂在了她的手腕上。暗酒红色的包身垂在她赤裸的小腹旁边，包链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缠了两圈垂下来。 "手放回去。" 秦念把手放回大腿上。包搁在她的大腿上，小羊皮的柔软触感和她裸露的皮肤贴在一起。 梦雪绕着她走了一圈。秦念跪在软垫上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背挺直，下巴微收。包安静地搁在她的大腿上那块三万六的真皮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绕完一圈在她面前站定。 "你觉得这个包怎么样。" "……皮质很好。设计也很经典。是一款值得拥有的包。"秦念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温和，但比她刚进门的时候略微低了一些。 梦雪看着她的眼睛。"你上岛之前是做什么的。" 秦念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她说:"……学服装设计的。大三。" "学服装设计的。"梦雪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那你应该很会穿衣服。" 秦念没有说话。 梦雪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一个学服装设计的女孩，二十岁出头，可能比她大一点，穿着她平时根本买不起的衣服，跪在奢侈品店的地板上等她说话。梦雪在老家种地的那些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学服装设计的女孩跪在她面前。她什么都没有做就已经站在了那个位置上了。不是因为她多聪明多努力——是因为她签了那份合同，是因为她趴在那张刑凳上挨了那些打。那些打不是白挨的。每一记都在她身体里换算成了别的东西。 她伸手，从她大腿上拿起了那个包。然后她走到玻璃展柜前看了看里面陈列的其他几款包。她挑了一个黑色的斜挎包，荔枝纹的，比那个暗酒红色的便宜一些。她拿起来看了看。"这个多少钱。" "两万九。" 梦雪没有还价。她又翻了翻手表，打开商城系统找到了一个分类:"个人配饰，女性"。她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了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细链皮质颈圈，标价两百三；一对金属的开口脚环，单只一百五；一小瓶标记着"体绘颜料"的深红色液体，标价八十块一瓶。她全部点了付款。 加上之前那个三万六的包，今天她在VIC一共花了大约四万出头。 "这些东西也送到八号楼312。" "好的。" 梦雪把那根颈圈从包装里拆出来，黑色的，大约一公分宽，内侧是一层柔软的绒面，捏在手里感觉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把颈圈扣在了秦念的脖子上，绕过她白皙的脖颈在后颈的位置按下了搭扣。咔哒一声。黑色的皮质颈圈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脖子上，像一条窄窄的黑色纽带环绕着她的咽喉。 秦念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她继续呼吸了。 丝袜。梦雪在店里扫了一圈看到展示柜旁边的一个架子上挂着几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她走过去拿了一双，没看价格，拆开包装把薄薄的黑色丝袜抖开走回来。 "腿伸直。" 秦念把跪着的双腿伸直，脚背贴着地板，两条腿笔直地伸在身前。梦雪蹲下来把丝袜套在秦念的左脚上，从脚尖到脚踝到小腿，黑色的薄纱沿着她蜜色的皮肤往上爬包裹住整条小腿。然后是右脚。穿好之后丝袜在她两条伸直的腿上泛着一层微弱的反光。 "站起来。" 秦念撑着地面站起来。丝袜在她站直的腿上是服帖的，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都被黑色的薄纱包裹着。颈圈在她脖子上，暗酒红色的包挂在她手腕上，包身垂在她的大腿侧面。 梦雪退后两步从上到下打量她。一个颈圈、一双丝袜、一个挂在手腕上的小羊皮包，三样东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构成了一幅画面。秦念站在那个冷白色射灯照耀的奢侈品店中央，全身上下除了这三样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一动不动。 梦雪慢慢走回到她面前。 "把腿打开。" 秦念的呼吸停滞了一拍。然后她慢慢地把并拢的双腿往两边分开，大腿打开到大约肩膀的宽度，站在店中央，浑身赤裸地分腿站着。日光灯的冷白色光线毫无遮挡地照在她的大腿之间。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修剪整齐的毛发下面两片闭合的浅色阴唇微微鼓着。 梦雪低头看着那个位置看了几秒钟。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碰秦念，是用手指勾住挂在秦念手腕上的那个暗酒红色小羊皮包的包链，把包从她手腕上取了下来。 三万六的包回到了梦雪的手里。 秦念的手腕上空了。 梦雪把包拎在手里，然后后退了半步。 "转过去。趴到柜台上。" 秦念转过身，裸露的后背、裸露的臀部、裸露的大腿后侧全部暴露在日光灯下。她走到柜台前弯下腰把双手撑在柜台上。她的后背因为这个姿势形成了一条凹线，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她的大腿之间从后面看一览无余，修剪整齐的阴毛边缘和两片闭合的浅色阴唇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梦雪没有让她数数。她走到秦念身后，弯下腰，伸手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摸到了一把没拆封的修眉刀片。VIC的柜台抽屉里什么都有，剪刀、胶带、备用标签、一盒全新的剃须刀片。她把刀片拆了出来，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像是一小块布被撕成两半，秦念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僵住了。 梦雪用左手按住秦念的腰——手掌贴在她后腰凹陷处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底下肌肉的僵硬——然后右手握着刀片蹲了下来。 刀片的第一下落在秦念的左大腿根部，贴着大阴唇外侧的边缘线。刀片划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层细密的黑色毛发，落在灰色的软垫上，露出底下那片从来没有被阳光照到过的嫩肉，比周围的肤色白了一个色号。梦雪没有停下来。第二刀沿着大阴唇外侧的弧度往上推，把左半边阴阜上的毛发整片犁掉。秦念的大腿根在她刀片经过之后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合拢腿。梦雪的左手按住她的腰，拇指卡在她腰窝的位置，感受着她皮肤底下肌肉的每一次细小的痉挛。第三刀从右大腿根部开始，同样的路线，从外侧往上推，秦念的右半边阴阜露出光了。 梦雪的刀片停了一下。她换了一个角度，把刀片横过来贴着秦念大阴唇的正上方——那两片闭合的浅色嫩肉上还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绒毛，刀片贴着那层绒毛刮过去的时候秦念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刀片非常薄，锋利到几乎不需要用力，贴着那层最细的绒毛划过去的一瞬间，秦念的大阴唇外表面那层极细的绒毛连着一点点表皮最上层被一起带走了，露出了一层油亮的、比周围所有皮肤都更敏感的嫩粉色皮肉。秦念的臀部在那一瞬间猛地夹紧了——那不是她能控制的东西，是完全反射性的。 梦雪没有停。刀片贴着左大阴唇的外侧——不是阴阜，是那两片唇肉外部——从根部往尖端刮了一遍。秦念的大阴唇在那层极细的毛发被刮掉之后露出了它真实的颜色——一种湿润的、比身体任何部位都浅的粉色，两片唇肉因为失去了毛发的覆盖而显得异常肿大和饱满，像两片被打湿的花瓣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秦念的手指在柜台光滑的表面上蜷缩到发白，她的喉头发出一声极低的声音，不是哭，不是喊，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梦雪把左大阴唇上的最后一根毛发刮干净之后，用手掌覆了上去。她的手心贴着那片刚被剃干净的区域——阴阜光洁、大阴唇外侧滑嫩到几乎没有摩擦系数、两片唇肉的轮廓在她的掌心下一览无余、她能感觉到大阴唇之间的那条缝隙在她的掌压之下微微张开又合拢。秦念的心跳从大腿根的动脉传递到她的手掌上，咚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皮肤底下跳出来。 梦雪把手按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到秦念的整片阴部在她的手掌底下微微发着抖——不是大幅度的抖，是一种极细的、像手机振动一样的高频颤抖。秦念趴在柜台上，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白色的印子，眼眶是湿的，但没有哭出声。梦雪低下头，对着秦念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你听到了吗。你的心跳。" 秦念没有回答。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掉了下来，一滴，落在柜台上，然后又一滴。 梦雪把手从她阴部上拿开了。 "翻过来。躺到地上。" 秦念慢慢转过身，从趴姿改成仰面躺着，赤裸的后背贴上了店里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她的腿没有并拢，还微微分开着，刚被刮干净的下体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那片皮肤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比周围的肤色白了一个色号，干净得像从来没有长过毛发一样，大阴唇的轮廓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清晰可见，粉白色的两片嫩肉微微闭合着。 "手放下去。" 秦念的手从身体两侧移到了大腿上。 "摸给自己看，让我看看你平时怎么摸自己的。" 秦念的呼吸彻底停了一拍。她躺在大理石地面上，颈圈还扣在脖子上，丝袜还裹着双腿，看着天花板上的射灯。几秒钟之后她的手从大腿上慢慢往下移。她没有直接去碰那个位置——她的手指先在自己小腹上停了一下，指尖在刚被剃干净的阴阜边缘画了半个圈，像是被那片不熟悉的触感惊到了——她这辈子第一次摸到自己完全光洁的阴阜，指尖触感滑得不像她自己的身体。然后她的手指沿着那片滑嫩的皮肤往下滑，滑过大阴唇外侧的时候她自己的手停了一下，因为刚被刮掉毛发的皮肤太敏感了，她的指腹刚碰到那里她的大腿就反射性地夹紧了一下。她没有把腿夹住，又强迫自己松开了。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上。 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滑，滑到阴蒂所在的顶端时她的指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圈。她在画那个圈的时候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她的指腹按在那个位置上不是揉，是先用极轻的压力压住——像是确认那个位置还在——然后开始按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交替用力，按压的深度一次比一次深，频率慢慢稳定下来。她的另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左乳上，不是抚摸，是像握一样东西一样握住整个左乳，五指收紧，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她的拇指在乳头上搓了一下。乳头的颜色在被搓的瞬间从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红色，像一颗从中间被掐了一下的小果实。 她的呼吸变了。秦念的动作不是敷衍的——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阴部上移动得很认真，食指和中指先并拢按压，然后分开，把那两片被剃干净的阴唇从中间向两侧拨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黏膜组织。黏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她拨开之后没有立刻合上，让那个位置在空气中多暴露了两三秒。她的指尖在露出来的阴蒂包皮上停了一下，食指的指腹按在那个位置上，不是揉，是先压下去，像按一个开关一样压下去——她的腰在那一瞬间从地面上弹起来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用指尖在那个点上快速地画很小的圈，频率很快，快到她整只手的前臂都在跟着一起微微颤动。 梦雪站在旁边低头看着。秦念的整个阴部在日光灯下完全摊开着——没有毛发的遮挡之后每一寸皮肤的变化都清晰可见：大阴唇因为被拨开而向两侧摊平，露出中间那一条从阴蒂到阴道口的湿润沟壑；阴蒂包皮在她快速画圈的动作下已经被揉得红肿，从包皮里微微露出的阴蒂头是一粒黄豆大小的深粉色凸起；小阴唇从两侧垂下来，像两片半透明的薄翼，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色，边缘的褶皱被淫液浸湿之后贴着大腿根部；阴道口的黏膜上有丝状的透明液体正缓慢地往下流——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条持续不断的细线从开口处挂到大理石地面上，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反光的湿痕。秦念没有停手。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一下一下的，节奏跟着她手指画圈的速度同步。她的乳房在另一只手的揉握下已经完全变了颜色，乳晕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乳头的尖端立着，上面沾着她指腹的汗。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不停地抖。 梦雪看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用一根本来放在柜台上的圆珠笔——VIC的柜台笔，黑色的塑料笔身，笔帽上夹着一个银色的夹子——她用笔尖隔着大约两厘米的距离，悬空指着秦念阴道口挂着的那条透明液体。她没有碰到她。笔尖悬在离那根液体大约半厘米的位置。"这里。你这里流了多少。" 秦念的手指没有停。她的目光跟随着那根笔尖移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看到那条透明的细线从她体内一直挂到地面上的时候她把脸偏到了一侧，继续揉按自己的阴蒂，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她的大腿根开始出现一种不自主的颤栗，像是肌肉在连续紧张之后开始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