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花多大的勇气，才能告诉我那结婚十二年的老公，我喜欢自己打自己屁股？就这么几个字，我打出来都觉得脸烫，好像正被人光着屁股按在桌子上审问。可耻的是，这事儿我从十几岁就开始干了。所有的一切，都得从我那个叫罗希的同学说起，还有那次该死的高中徒步旅行。 当时因为回去晚了，我就去她家过夜。当时十一点多钟，她爸妈早就催了我们八百遍，说赶紧睡觉别折腾了。可我就是不听，躺床上还咯咯笑，凑到罗希耳朵边上偷偷说悄悄话。她让我闭嘴，说再出声她爸妈就该发火了。我哪儿管啊，继续闹，她一生气，抓起个枕头就朝我扔过来。结果她那准头简直是灾难，枕头擦着我头皮飞过去，正正砸在她那个放满了奖杯、玻璃小玩意儿和台灯的书柜上。紧接着就是“哐啷”一声巨响，感觉里头的东西全碎了。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罗希她妈“砰”地一声把门撞开，冲了进来。罗希当时就吓哭了，一个劲儿地跟她妈道歉，但她妈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根本不吃这一套。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直接把我给看傻了。她妈一把把罗希从床上拽起来，让她站在床边，然后她居然命令罗希把睡裤褪到脚踝。我发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罗希脸上那种屈辱的表情。 她哭着求她妈，说别当着我的面这么干。可她妈一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冷冰冰地告诉她，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不听话。她妈又重复了一遍命令，罗希不敢再顶嘴，只能默默地，把那条印着小花的睡裤往下拉，露出了里面的白棉内裤。我当时就感觉喉咙发干，心跳得不行。长这么大，我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我爸妈连我手指头都没碰过一下，我哥我姐也一样。我知道我应该站出来说点什么，告诉阿姨这都是我的错，可我就跟个傻子一样，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还有内裤！”她妈又吼了一声。 我天，我当时就兴奋了，身体里头有股火苗“噌”地就窜了起来。 罗希还在哀求妈妈不要脱她内裤，但她妈的语气根本不容商量。“你忘了？你一直都是光着屁股挨打的，不是吗？”她妈质问道。“是的，妈妈。”罗希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她都十八岁了，居然还会被脱光了屁股打？我的天，这太疯狂了。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是光着屁股被打的，这要是我，我真觉得我会当场羞愧到死掉。 没再多废话，罗希背对着我，把内裤也褪到了膝盖下面。我记得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屁股可真白真好看呀。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她妈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抬手就开始狠狠地抽她的屁股。那巴掌一下一下的，又快又狠，感觉好像要打上一个世纪那么久。罗希一边哭一边躲，两条腿不停地乱蹬乱踹，想躲开那落下的巴掌，但根本没用。整个过程，我感觉自己就像被点了穴，浑身上下一块肌肉都动不了，整个人是又震惊又着迷，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屁股上那片迅速变红的肉。 最后，她妈似乎是打够了，这才停下来，命令罗希去墙角罚站，鼻子必须贴着墙，不让动，动就不准回来睡觉。罗希就那么拖着步子走过去，睡裤和内裤还都挂在脚踝上，她根本没想着往上拉，好像很清楚，她罚站的时间里，屁股就得这么光着露在外面。我忍不住偷偷地瞟，她那原本雪白的屁股蛋子，现在已经是深粉色的，都快变红了。我看得是眼冒金星，脸也烧得厉害，头还有点晕。 就在这时候，我才发现罗希她妈居然在跟我说话。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我，说我运气好，不然屁股也得开花，但她没我爸妈同意，不会动我。我感觉自己当时腿都软了，差点就瘫地上。她命令我立刻睡觉，说要是再敢睁眼，明天就把我全家都叫来。那一晚上，我连个屁都没敢再放。 我假装闭着眼睛睡觉，但其实留了一条缝，就这么死死地盯着角落里那个光着屁股、还在抽抽搭搭的罗希。大概过了十分钟，我看见她慢慢地弯下腰，把内裤和睡裤提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了我的被窝。我想跟她说声对不起，是我害了她，可我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背对着我躺好，像个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两条腿也收了起来。她的屁股，离我的手就那么几寸的距离。我特别想伸出手去，摸一下她那片发红的皮肤。我能想象到那有多烫。我跟你说，这跟性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一点都不想对她做什么下流的事，我就是，我就是单纯地想摸一摸那个刚刚被打过的屁股。 后来我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俩谁都没提那晚上的事，都假装没有发生过一般。可临走的时候，我把手放在罗希的肩膀上，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她听完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把头转向一边，不敢看我。 在那之后的几个月里，我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老是回放罗希被打屁股的那一幕，可我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说句实话，我挺内疚的，毕竟那事儿也有我的责任，甚至可以说，我的责任更大。我要是早点听她妈的话闭嘴睡觉，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但我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事儿可能没那么严重，罗希估计经常被她爸妈这么打，说不定早就习惯了。那她能过去，我为什么就是过不去呢？ 我就是忘不掉。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罗希是怎么在我和她妈面前，一点点脱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的。我还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羞耻和绝望的表情。我甚至会代入自己，想象着站在那里的人是我，内裤也褪在脚踝上，光着屁股任人围观。光是这么一想，我就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概过了六个月，我自己身上开始起变化了。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们家在村里自己搭的房子，我爸妈的卧室在楼下，我跟我哥我姐睡楼上，一人一间屋，共用一个卫生间。最近那阵子，我已经不怎么想起来罗希那件事了，可就那天晚上，我的脑子就像卡壳的录音机，又开始自动播放那个晚上的场景。罗希和她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演。尤其是罗希脸上那种快要哭出来的羞耻感，我看得一清二楚。 当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重播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心跳得飞快，脸也烫得厉害。我当时刚满十八岁，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我有个男朋友，关系挺稳定的，虽然我们也有过一些比较刺激的亲热，但从没到最后一步。他能做的最出格的事，也就是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隔着胸罩捏我那俩小奶头。 也就那么几次，我都没让他再碰得更深。倒不是我装清高，我就是……我对我自己的身体特别尴尬。虽然都十八岁了，但我的身体就跟没发育开似的。我瘦得跟个杆儿一样，腰细得没有，胸也小得可怜，就是A罩杯。我妈的胸就不大，所以我估计我这辈子也别想拥有我闺蜜那种丰满的胸部了。我的天，饶了我吧，哪个女孩会真的满足于一个A罩杯啊！ 我躺在床上，手几乎是无意识地钻进了睡衣，滑过内裤边缘，最后陷在两腿间。我从来没有自慰的习惯，虽然偶尔会碰碰那里，但也只是为了睡前能放松一点。我习惯夹着手睡，手指蹭着阴唇的触感总能让我安稳入眠。 可今晚，指尖刚一碰到那儿，我就感觉不对劲——那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肿胀、湿润。我吓得猛地缩回手，心里一阵发虚。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我居然兴奋了。我颤抖着重新把手探回双腿之间，指腹轻轻摩挲着两片软肉。哪怕我还是个性雏儿，我也清楚地意识到：我不仅是兴奋，简直是渴求。 让我困惑又羞愧的是，仅仅是脑子里闪过罗希被打屁股的画面，就让我有了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我死命拽过毯子，一直裹到脖子根，仿佛这层薄薄的布料能遮掩住我身体的异样。我平躺着，盯着半夜里死寂的房间，床头柜上的闹钟滴答走过午夜。在这一片寂静里，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短促的呼吸。 我想把关于罗希的念头压下去，可越是压抑，欲望越是反弹。大腿根部紧紧挤在一起，我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蜜水正顺着腿心蔓延，烫得惊人。我的脸红得发烫，不知怎么的，我掀开被子坐在了床边。身体像是被另一个人操控了，我就像一个线牵的傀儡。我站起身，面向床铺。身上这件大两码的棉睡衣是奶奶送的，款式很土，却是我最喜欢的，里面只穿了一条纯棉内裤。 我就那样在床边站了很久，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直到脑子里响起一个无声的、带着命令感的嗓音：脱掉睡衣。 我惊恐地扫向卧室门。那把锁形同虚设，任何人都可能闯进来。虽然我知道爸妈和兄弟姐妹进门前都会敲门，但我内心的焦虑依然像火一样烧。 我盯着床单，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脱掉上衣后，我把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这种赤裸的感觉让我觉得疯狂——明明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紧接着，那个声音又命令我：脱掉睡裤。 我再次像做贼一样瞥了一眼房门，迅速褪下裤子叠好。 我身上只剩下一条单薄的内裤。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在自己闺房，又是关了灯的深夜，可那种前所未有的性张力让我整个人快要炸裂。我知道，站在这里的虽然是我，但在我脑海里，我正把自己带入成罗希。我就是那个因为淘气正被妈妈训斥、等待受罚的坏女孩。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脚趾蜷缩着。 脑海里的“母亲”发出了终极指令：脱掉内裤，放回床上去。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道门，手指勾进松紧带，一点点褪到脚踝，然后抓在手里。那种潮湿感让我头皮发麻——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下面能排出这么多、这么浓的汁液。尴尬与兴奋在心里疯狂纠缠。 我把湿透的内裤丢在床上，彻底赤条条地站着。我想象着罗希的母亲决定连我一起惩罚，想象着巴掌落在屁股上的响声，想象着那种钻心的痛楚和让人崩溃的羞耻感。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这种自虐般的幻想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几乎是扑回床上，胡乱拉过毯子盖住身体，手疯了似地伸向腿心。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简直泥泞不堪。我只是拨弄了几下阴蒂，那股排山倒海的高潮就拍了过来。我把指尖深深埋进阴部，那快感的力道猛得让我心惊。为了不叫出声，我只能死死咬住枕头。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陷入了这种成瘾般的仪式里。总是在深夜，确定家人都睡熟之后，我脱光衣服，在脑内编织各种受罚的剧本。主角有时是罗希的妈妈，有时是学校里那个严厉的讲师——我想象着因为在课上捣乱，被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地掌掴屁股。每一次，我都能在手淫中达到近乎虚脱的高潮。 但渐渐地，我意识到我想要更多。单纯赤裸着身体幻想挨打，给我的感官刺激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那种求而不得的挫败感让我的脾气变得异常古怪、易怒，可我根本控制不住。 这一切在那个周末爆发了。原本全家要去旅游，却因为我最近的表现实在太糟糕，父母决定不带我去，这意味着我要一个人在家待三天。 我苦苦哀求父母带我走，甚至在那一刻，我差点脱口而出请他们打我一顿屁股，但我知道他们会觉得我疯了——他们家教极严，却从不相信体罚。 周六一大早，装满装备的SUV就出发了。临行前，我做了最后的挣扎，可母亲态度极其坚决，她说我需要留在家里好好反思自己的恶劣行为。她问我能不能做到这一点，我眼里含着泪，低声回答说“好”。那不是装的，我是真的在懊悔。我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表现得很混蛋，而这一切，除了我体内那股无法排解的欲望，谁也怪不了。 整个早上我都在收拾卧室，那里之前简直像个灾难现场。平时我挺爱干净的，但最近这段时间，那种莫名的叛逆让我什么都不想管。房间收拾利索后，我钻进浴室彻底洗了个澡。当我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擦干身体时，屋子里的死寂突然变得格外鲜明。这种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感觉太稀奇了，以往周围总有人转悠。 不知怎的，我发现自己竟然赤着身子打开了浴室门。虽然我用毛巾遮着胸口和腿心，但我还是忍不住探头朝走廊望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胆子这么大，哪怕理智告诉我，父母突然折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还是紧张得心跳加速。 我在走廊站了一会儿，屏息聆听，确认这大房子里确实只有我一个活物。然后，我转身回到浴室，把毛巾整齐地挂好，就这样光溜溜地再次走进了走廊。我强迫自己把手垂在身体两侧，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这空旷的走廊里有无数双眼睛在审视我。我脸烫得厉害，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这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