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导主任没有催促。她把手指在肛周按了一会儿，让润滑剂的温度和梦雪自己的体温逐渐变得接近，然后才开始非常缓慢地用指尖按压肛周。 最小号的不锈钢扩张棒大约只有小指粗细。训导主任把它抵在梦雪的肛门上，用极轻的力度慢慢往里推进。不锈钢的表面在预涂的润滑剂的作用下并没有产生很大的摩擦阻力，光滑的金属表面在润滑剂的帮助下顺畅地通过了肛口的第一道括约肌。 梦雪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了起来。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紧紧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在清漆桌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不锈钢的异物感在穿过括约肌的瞬间是清晰而明确的，像一根冰凉的、光滑的、不属于她身体内部的东西入侵了她身体内部的空间。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裹住了那根不锈钢棒，然后又在训导主任的等待中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放松了一些。 “有感觉吗。” “……有。” “正常的。继续。” 训导主任没有立刻推进到下一根。她让最小号的扩张棒停留了大约一分钟，让梦雪的括约肌逐步适应那根不锈钢棒的直径。然后她拔了出来，不锈钢棒上沾着一层半透明的润滑液，换成了第二根，比她小指再粗一号的型号。 第二根通过肛口的时候，梦雪发出了一声闷在胸腔里的低吟。粗度和第一根相比增加的不多，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在经历过第一次适应之后并没有相应地减弱太多，因为肌肉在经历过第一根之后已经有些敏感了，第二根进来的异物感比第一次更强烈，肌肉的抵抗也更用力。 “深呼吸。不要憋气。” 梦雪深呼吸了一口，胸廓扩张的时候她的乳头擦过桌面的木头表面，传来一阵刚被夹过的肿胀带来的麻痛。她重新把呼吸放慢，然后第二根也通过了。 训导主任依次换上了第三根和第四根。每一根都比前一根粗大约一毫米的直径，变化在视觉上并不显著，但身体对每一根新插入的感受都清晰可辨。到第四根的时候，不锈钢棒的直径已经接近两指的宽度，肛周的口被完全撑开。那圈细密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光滑的圆面，周围的皮肤在金属边缘处因为扩张而微微发白。 梦雪的脸埋在手臂里。她的牙关咬得死紧。 训导主任把第四根拔出来。然后她拿起第五根，也是最粗的那根，双指并拢的宽度，比前面四根都明显粗了一截。她没有向梦雪说明，直接把棒体的顶端抵在了肛门上。 那一瞬间梦雪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后背从平趴变成了弓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身体对"一根比前几次都粗的东西要进入"的本能抗拒。她能感觉到肛周的肌肉在没有被充分扩展的情况下被那根粗棒顶端撑开了。那是一个明确的阈值，第四根和第五根之间的直径差距比其他相邻四根之间的差距都大。 训导主任没有强行推进。她停在那里，棒体顶端突破了肛口但还没有完全通过括约肌最紧的那一段，感受着梦雪身体的抵抗在时间里慢慢减弱。 “放松。你的括约肌太紧了。扩张的意义就在于让它变得能够接受正常的尺寸。” 梦雪趴在桌面上大口地呼吸。她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体的那个位置移开。她开始数呼吸，一呼一吸，一呼一吸。每一组呼吸之后，她都能感觉到肛周的肌肉在慢慢地、一小点一小点地放松。她的身体在逐渐接受那根不锈钢棒的存在。 训导主任感觉到了阻力减弱。她把棒体继续往里推进，均匀的、不紧不慢的速度。不锈钢的棒体穿过了括约肌最紧的那一段，进入了直肠内部。 梦雪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滑落出来，滴在桌面上。 “通过。做得不错。” 训导主任让第五根扩张棒保持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她缓缓地把它拔了出来，拔出的过程中梦雪的身体又是一阵收缩，但这一次的反应比插入时要小得多。 她放下扩张棒，从托盘里拿起最后一组工具，三件套的硅胶阴茎。 最小的那根大约十二公分长，中等粗细，顶端有一个圆润的龟头形状。训导主任在它上面涂抹了一层新的润滑剂，走到梦雪身后。 “扩张结束。现在进行阴道适应性训练。这也是矫正流程的最后一步。” 她把最小号的硅胶阴茎缓缓地抵在梦雪的大腿之间，不是肛门，是阴道口。硅胶的质地和不锈钢完全不同，更柔软，更有弹性，表面涂层了润滑剂之后触感更接近真实的组织。硅胶的顶端接触到梦雪的阴道口时。她已经湿了。不是因为兴奋，是身体在经历了前面一系列刺激之后的自我润滑反应，阴道壁的腺体在高强度的神经刺激下分泌了一些液体，分泌量不大但足够让硅胶阴茎的顶端在接触时滑动了一下。 训导主任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均匀地往前推。 硅胶阴茎慢慢地滑入了梦雪的阴道内部。十二公分的长度大约一大半都进去了，硅胶的材质在体温下迅速变暖，触感从冰凉变成了一种中性的、可适应的温度。阴道壁在被撑开的过程中先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包裹住了那根硅胶棒的形状。梦雪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受，不是单纯的疼痛不是单纯的异物感，是一种她无法命名的、介于填满和侵入之间的感觉，她趴在桌子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训导主任把最小的那根拔出来，换成了中号。 中号比小号粗了一圈也长了几公分，顶端进入阴道口的时候带来的压迫感明显增加，硅胶在通过阴道口的时候把口部的嫩肉撑成了一个圆环。梦雪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白色的印子。 中号进入了一大半之后训导主任把它拔出了三分之一，然后又重新推进去，来回了几次。硅胶棒在梦雪的阴道内进出时发出一种湿润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拔出了中号。 她没有换最大的那根。她把最大的那根放回了托盘里，然后拿起一管绿色的药膏，不是之前那种小管的，是一管更大支的，白色的塑料管身，绿色标签，拧开盖子，在手指上挤出一些。 “结束了。” 声音还是那样，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 “你的表现不错。扩张的时候有一点抵抗，但最终配合度合格。尤其是阴道适应训练，很多第一次做的人在中号进入的时候会完全崩溃。你没有。” 她把那管药膏放在桌面上。 “涂一下，穿好衣服。今天的训诫到此为止。回教室去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 梦雪趴在桌子上没有立刻动。她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慢慢直起身来，从桌面上爬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掌在木桌表面留下了两个湿湿的汗印。 她拿起那管药膏。先涂了乳头，手指碰到夹子留下压痕的乳晕边缘时她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然后咬着牙把药膏在乳头上打圈揉开。药膏在乳头上化开的凉意短暂地压住了那种被打过又被夹过的灼痛。然后她反转手腕涂了屁股，竹节鞭留下的那些细小的印记在药膏的渗透下颜色稍微淡了一些。最后她掰开大阴唇涂了阴道口，药膏接触到黏膜的时候一阵凉意渗进去，阴道口周围嫩肉的灼热感缓解了一些。 她穿好内裤，把百褶裙放下来遮住大腿。扣上衬衫的扣子，手指还有点抖，第一颗扣了好几次才扣进去。 训导主任已经走到了墙角的洗手池边正在洗手。水流声哗哗的。她用纸巾把手擦干，转过身看着梦雪扣完最后一颗扣子。 “你的反馈表我会在系统里提交。你的配合度在我的评价中算中上。如果你在扩张和适应训练方面继续提升的话，会有更多客户选择你。” 她没有等梦雪回答。她拿起自己的银色细框眼镜用眼镜布擦了一下，重新戴上，然后走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梦雪站在那张老式木桌旁边。她低头看着桌面，清漆的桌面上有她手掌留下的汗印，有她脸颊贴过留下的水痕。她把桌面上的汗印用手掌抹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她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的日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她走得比之前稳，每走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手表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系统提示新消息:第四场订单已完成。评价9分。点数+15。 当前总点数:142点。距离C级:还差158点。 她把手表屏幕按灭。然后她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走出了惩戒楼的大门。外面的天是亮的。